解决掉了任务目标后，那从骨里冒来的兴奋变成了亢奋，一地被宣，心落回了原，麻痹的指尖重新有了知觉。

    等弥真终于安静平复了来后，他自己从孔连鹤上爬了来。

    彼时，大哥的上、结上甚至是鼻尖都漉漉的，全是他的。

    ——弥真只看了一就不敢再看。

    他的尖也被得发，一动就疼，他抿了抿嘴，爬过了沙发背重重陷柔的沙发里，抱着膝盖缩回沙发另一，发糟糟的，盯着地上沾血的女服务裙发呆。

    在他后，孔连鹤了浴室，没关门，只是从怀里摸手帕，打了后了脸；

    又走到镜前，低着，把被扯得歪七扭八的衣襟与袖，一一地理平整。

    等他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又回到了人前孔掌舵的冰冷与威严模样，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沙发上的人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开：“所以，关至国怎么说？”

    镜前，整理衣服摆的手顿了一，孔连鹤垂了垂睫。

    “……什么怎么说？”

    弥真拖了尾音“哦”了声，理所当然地往说：“傅薄宽死了呀，他好不容易带过来的心秘书，死在他底——他是不是要气死了？还是当场就吓了？”

    “……”

    孔连鹤转过，面无表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抱着膝盖，正一脸期待望着他的人。

    “你在说什么？”

    弥真眨眨：“什么我在说什么？”

    孔连鹤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该从哪里说起，但是他意识到自己失败了，完全不知从哪开。

    他只是意味不明的问：“今日你准备得这样充分，孔世容那个老王八，连易容和吊袜带都给你备好了——”

    “吊袜带是我自己买的。”弥真纠正他，“洋装铺刚的货，新鲜玩意儿。”

    这本不是重。

    孔连鹤闭了闭，把话说完。

    “……他却没给你看一傅薄宽的照片么？”

    “看了啊。”

    “你没看。”

    “真看了。”弥真理直气壮地了腰杆，“我还认认真真记了他的相，记了他今日穿什么衣服，神西装，背，看着就是个打扮的——虽然得实在不怎么样。”

    少年说到这，顿了顿，又一脸认真地了结论：“关至国味重的，是不是有恋丑癖？”

    “……关至国没有恋丑癖。”

    “可他真的很丑。”

    “因为你杀的就是关至国。”

    “……”

    沙发上的人声音瞬间收熄，动作也凝固了。

    数秒后，少年瞪圆了睛，那双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也因为刚刚听到的雷霆信息褪了去——

    “什么？！！！”

    他像火烧了似的，“腾”地从沙发上蹦了来，“怎么可能？！！！！那不是、那不是傅薄宽么！！！！”

    “行了，嚷嚷什么，杀了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