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难就光看着主顾输赢吗，但最近不去了。”弥真又抓了块糕往嘴里，两手一摊，理直气壮，“没钱咯。”

    ——果然。

    “本来不是么？”

    孔世容的手却没有松开。

    ……

    弥真晚饭后去找了一趟孔世容。

    “哎，我说？”他凑过来，一坐到桌上，“你说说看，前段时间不都消停了吗，这蒋仲元怎么又缠上你了？”

    “那明日——”

    楼”嘿”了一声。

    楼“哦”了声：“然后呢？”

    孔世容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抬手，示意弥真到自己边来。

    “上的事，无非四个字——”

    弥真缓缓说完，孔世容这才懒洋洋地“哦”了声，目光在少年脸上停了两秒，他突然搁了烟杆，整个人向后靠塌上柔的枕里。

    楼从门后探脑袋来，啧了一声。

    弥真犹豫了一，还是从那塌上的小茶几上挪开，真正像个小太监似的洗耳恭听的模样，往孔世容那边靠——后者就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半倚在自己怀里。

    目光在他白袜上扫过，淡：“又不是大烟，盼着我死的人还得等等。”

    他顺着腰线往上，指腹缓慢地过少年颈的廓，看了看，净净的没有些不该有的痕迹……

    孔世容嗤笑一声，弥真心想着要是孔连鹤他已经上脚踹那张端得在上的嘴脸了，可惜他不敢，只好放茶杯，可怜的望着。

    他心中这些日的揣测这彻底坐实了：伺候大人么，哈，果然是这样的人，怪不得天天穷得要死到码上赚这仨瓜俩枣的，还天天穿得整整齐齐，手上没老茧，办公室里常年放着一盆清，一天换三回，碰着什么旧文件有些脏就要洗手……

    房间里静了几秒。

    掌心隔着衣料贴着腰侧，温度不，存在却是叫人不容置疑。

    河赌坊刚到了最闹的时候，骰盅声和大厅赌客较劲呐喊声此起彼伏，办公室里倒是光线偏暗，夕的余晖照不来般，榻后忙着吞云吐雾的男人半边脸埋在影里。

    孔世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低了低，冰凉的薄像蛇游过少年的耳尖，声音很慢，受到怀中人地浑僵。

    “码上认识的人今晚要带我去‘见世面‘。”

    他摇晃着弥真：“今晚哥带你去发财，你得了钱财，二一添作五，分我三层就行，就当是你的买路钱。”

    “忠、义、权、。”

    弥真拆开那包心，起一块糕嘴里，这年最叫人相信的谎言就是真假半掺，所以他嚼着吃的一边腮帮鼓起来，糊：“上回在河赌坊，我伺候大人时叫他撞见了。”

    弥真不说话，上了塌也没敢立刻凑上去，那上面躺着的是孔世容还是孔连鹤他心中还有数，便拿起了茶规规矩矩的替孔世容沏茶。

    不知的还以为是少爷呢！

    孔世容完全不心虚，只被这装模作样的模样看得浑疙瘩起来，嗤嗤嗤地笑着，才听见少年没法似的在旁边：“今晚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着去，我不想只是看着，看完了再回来……那样的话，本不必等那么久。”

    弥真微微皱眉，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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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不依不饶了呗。”弥真咽那糕，一脸嫌烦，“天天来，跟命似的。”

    弥真了门，踢了鞋爬上了榻，只说了句：“少。”

    孔世容也不着急，看着他挑茶烧，的不算熟练，胜在一个看着顺心。

    嘿嘿，可不就是“少爷”。

    作为被非儿莫名其妙教的老，孔世容只是掀了掀，没叫这逾越的小兔崽去。

    楼的睛”唰”地亮了。

    “没空。”

    “然后呢？”

    他从桌上来，一把拽住弥真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脸上是那憋了许久、终于逮着机会的兴奋：“缺钱么你，早说啊！”

    蒋仲元站了一会儿，把心放，讪讪地走了。

    “也没空。”

    “哪里有什么‘然后‘，码上天黑了后的那些事，这些日我我隐约能听见一些，这会儿塑造了个财又贪享荣华富贵的人设——”

    “那你还去赌坊啊？”楼故意问，“你去河赌坊自己玩么，那可不是咱们这人能玩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