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地城现在什么况都不知，或许都死光了。”禾慕腰间搭着衣服，也躺了回去，“我都不知这样算不算胜利。”

    “我相信肯定还有活人。”姜驰笑起来，但嘴里的香烟被鲜血染红，他咳几血，反噬还在侵蚀他的。

    他趁着手指还没有全烂，赶从兜里掏了自己祖父给他的平安扣。

    “禾慕，我祖父说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你知。”

    禾慕扭看过去，那颗翠绿的平安扣让他倏地回忆起一些事，他目光微微闪烁，伸手接过，轻轻挲。

    “你，和我祖父认识？”姜驰快死了，就连香烟都已经拿不住，手指被腐蚀，接着就是手臂。

    禾慕将平安绳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轻声回答，“在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实验，你祖父是小科员助手，有关我的事都必须细无遗地上报，他发现了我新异化的能力，但帮我隐瞒来。也因此，我才有机会隐藏实力，最后杀了知我秘密的所有实验者。”

    “我放过了他，他主动申请调到科学院外院文职，为我保守几十年的秘密。临走前他送了我一个平安扣，我没收，让他自己拿着，等将来有一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拿着平安扣来见我。”

    禾慕转看向姜驰，“我看到你时就知你是他的孙。”

    姜驰低笑声，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么冷淡的禾慕对他这么信任。

    只是，他不能回去谢爷爷了。

    姜驰缓缓闭上睛，脑袋溶解在破烂的大地上。

    禾慕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圈终于有些红了。

    就不该和人类太亲近，他们太脆弱，也他们太容易死。

    一次次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的觉，很糟糕。

    禾慕扭开，闭上睛，酸涩的绪在心底蔓延。

    他现在虚弱，和艾尔的知也断了，不知艾尔还能不能回来。

    他好像被遗弃在了这片土地上。

    太渐渐升到了最中央。

    烈日，禾慕也没有觉到温度，周围安静的连风声都没有。

    时间仿佛被暂停。

    不知过了多久，前的光芒被挡住了。

    禾慕缓缓睁开，就见一白的影背对着光，金的眸温又疼惜。

    “我回来了。”艾尔蹲来，不嫌脏地抚过禾慕满是污垢的脸颊，“成了小脏猫，还退化成小少年，这我是真的老吃草了。”

    温轻松的声音，脸颊上有凉意的手指，风过禾慕的发丝，所有的官都回到。

    禾慕一滴泪顺着眶落。

    艾尔看的一震，将浑脏兮兮的人一把搂怀里，“慕慕，结束了，我们成功了。”

    “还有活人吗？”禾慕有一丝哽咽，他不确定到这地步究竟值不值得。

    “西半球还有三万多人活着，东半球也还有二十几万人。”艾尔抱着他起来，踏了之前的逃杀酒店房间，为禾慕清洗一的污垢，也为他说着蓝星现在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