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记忆能够抵消一天业绩，那员工有多少记忆是能够抵消的？”

    封晏又想起张主给他们推销公司的这一项业务时，满算计的样。

    “没有了记忆，那员工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亦或是……”

    “员工成为一张白纸后，被鬼怪贷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顾淮接上了封晏的话，

    “他们将员工行驯化，删除了一切对公司不好的东西，成为了一个不会反抗的人机，勤勤恳恳的为鬼怪贷卖命，直到最后化为养料。”

    四人面面相觑，都被鬼怪贷的运行给恶心到了。

    夏瑜轻声说：“所以员工才不会觉得，鬼怪贷的制度有什么问题，他们将永远存活在这规则之，直到成为规则的一分。”

    封凛问：“毒瘤找到了，我们要怎样除？”

    封晏轻声说：“今晚不就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试探规则的机会。”只需要等张主过来，他就能拨开鬼怪贷的真实面目。

    ……

    班时间，封晏他们因为业绩没有完成，被困在了办公区。

    “你们四个这是怎么回事？”张主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上来就是一顿指责，“今天的业绩为什么一个都没完成？还是说，你们已经想好了要拿记忆换了？”

    “不过今天的规则变了，一段记忆只能换一天，还要去禁闭室关一晚上。”张主得意洋洋的说着，迫不及待要看到他们哭天喊地求饶的画面。

    很明显，张主的算盘要被打翻了。

    封晏四人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也不说话，衬得他像一个梁小丑。

    张主愤怒了，他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哼，无视领导，你们的罪责又加了一条，今天晚上留在这里加班吧，什么时候把业绩满了，什么时候休息，不满，就留在这里一直，直到你完成任务。”

    顾淮指着墙上的标语质问：“张主，鬼怪贷的第一准则是以业绩为先吧？”

    “是又怎么？”

    封晏厉声问：“那我们四个业绩全公司前四，你凭什么罚我们？”

    “哼，哈哈哈……”张主放声笑了起来，“每日业绩也是业绩，你们的总业绩确实很，但是今天的业绩没有完成，受罚是应该的，你们作为公司的一员，就要遵守公司的规则。”

    封晏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夏瑜，笑盈盈的又问：“是我随便选取哪段记忆作为抵扣都行吗？”

    见封晏如此识趣，张主又拿来那颗满是手的球：“公司不涉员工的选择，只要将手放在上面，你就能免去这次扣分。”

    “当然，你这么识大，要是跟我说说好话，我也能考虑将你今晚上的惩罚免了。”

    “是吗？”封晏的神变了，脸上的笑意更，“等我将记忆抵扣之后，我再跟你好，好，说，话！”封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

    “封晏，先等等……”

    顾淮三人终究是没能拦住封晏伸向球的手，夏瑜的心脏猛烈的动起来，不祥的预越发烈。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