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用手抹了一嘴角沾到的灰尘，对着面前的两人无辜的笑了。

    顾淮的手没有停顿，把浴霸打开之后就将封晏关在了里面。

    还有这衣服，为什么东一个西一个的！封晏是去乞讨了吗？

    005轻咳了一声，说：“90确实有了，改成70怎么样？”

    所以，当封晏着一糟糟布满灰尘的发，满脸脏污，穿着一破破烂烂的衣服打开房间门时，封凛无疑是绝望的。

    005追上了主系统的步伐。

    “……”说得好像很可怜一样。

    一伙的，主系统扶额，直接变成一个小光球逃了监察的包围圈。

    ……

    “其实还好。”封晏说，“上的东西了之后就觉不到了。”

    “就我们现在这样，八百亿不知要贪多少年才能贪回来，你真的不心疼吗？”

    八百亿啊……

    封晏是穿着他那件破烂衣服的副本，用003的话来说，越惨越能博得同。

    主系统不想掺和这事，抬脚想往外走，被人行拦住了前路，006：“主系统，你可不能这么走掉，等这份新规则要用你的名义发去，不然那些死的鬼怪不认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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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晏扯着咙喊：“衣服，顾淮哥，你没给我拿衣服！”

    “柯老大，主系统跑了，你快去追啊。”封晏扯了一005的衣服，说，“你去求求主系统，他一定会同意的！”

    反正馅都去了，不被质问是不可能的，但惨一肯定会好过一。

    主系统黑脸：“当老赖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两分钟后，顾淮拿着睡衣在浴室外敲门。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

    人邀请也不到古人说的坐怀不，当不了那所谓的柳惠。

    顾淮狠心一把将封晏推了去，说：“快洗，洗完了我和你哥有事问你。”

    他几乎是立刻就将在隔房间补觉的顾淮给拉了起来，让他一起受这份绪。

    “主系统，当监察没工资啊。”002说得痛心疾首，“我们总要想办法赚积分养活自己吧，不然就是用一少一了。”

    主系统又沉默了：“我记得你们从鬼怪那里非法得到了不少积分，还有玩家的药剂，你们也贪的不少，这积分至于这么吝啬吗？”

    封凛一脸夸张：“我天，你是在泥里打过吗？”

    里面的声哗啦啦的，烟雾缭绕，封晏打开了一块隙，伸了个脑袋来，因为被过，上的肤变得红，嘴更显丰饱满，珠顺着发往落。

    “几个？”

    006凑到005耳边，蛊惑：“那可是八百亿啊，你不想捞回来？”

    封晏一脸的悲伤，唉，003说的人计好像不用。

    封晏仰首：“这都是我们自己的积分，多收税费怎么了？”

    封晏睛眨啊眨，接过衣服，声音沙哑：“顾淮哥要来一起洗吗？”

    “对，柯老大你去求求主系统，我真的不能和我的积分分开！”

    他好像记得封晏副本的时候是白白净净的，怎么来之后就变得脏兮兮了。

    哇呜，主系统怎么全知，一些监察的神默默挪到005上，一看就是这个叛徒说的。

    005尬笑一声，抱歉的望向主系统。

    005微笑：“我去求了他之后不理我了怎么办？”到时候主系统直接不见了，他找都没找，哭也没哭。

    要是平常，顾淮说不定就答应了，但现在非常时期，不知电话什么时候会响起，万一到一半有急事怎么办？

    “没有，只是打了几个鬼怪而已。”

    以前主系统也向他们收过债，但欠多了，鬼怪那边又没举报，主系统也就懒得了。

    封晏回想了一：“好像是很多个，我没数。”

    见没人还，他们的胆也变大了，到了后面，积分越越大，成一个天文数字了。

    “……呃。”封晏后知后觉，这些积分好像都是主系统扣的，其实理来说，他们欠的是主系统的积分。

    顾淮的咙轻轻动，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所谓的君。

    也就越能掩盖一个人犯的错误，得到他人的原谅。

    主系统无奈，喊：“柯桥，他们。”

    顾淮叹息，推着封晏往浴室去：“先去洗洗吧，一脏东西黏在上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