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斯什么都没说。

    “二皇份特殊，我会亲自带走教育。就不劳雄保会的各位费心了。”

    ————

    “殴打雄虫？”阿提斯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重，目光转向克诺恩，“克诺恩，你动的手？”

    克诺恩着一张通红的脸，整只虫都像踩在棉上，飘飘然的。抑制环扣上脖颈的时候，他连眉都没皱一，任由那圈冰凉的金属贴上肤。

    【叮！目标任务悲惨度降5％】

    瑞安被阿提斯看得直冒冷汗，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说是克诺恩是他亲手送去的。

    阿提斯看着弟弟那分不清轻重缓急闹脾气的模样，气不打一来。

    “哦？”阿提斯闻言眯了眯，凌厉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虫，最后定在瑞安上，“是吗？”

    不是一对儿

    多莱嘴翕动，脸都快皱成一团，却不敢反驳。

    “宿主你在什么！”小叮当系统在周游脑海中炸开尖啸，“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你的任务是他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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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阿提斯了张天生冷脸，嘴又钝，每次见面也只会地问两句近况，然后端一副兄架沉声教导两句——落在克诺恩耳朵里，全是挑衅。

    “大皇殿，我恐怕……”多莱的声音有些发，他搓了搓手，着开，“不能把二皇殿给您。他刚才当众殴打伤害了一只雄虫，我们必须带他回雄保会接受调查。”

    阿提斯：“……”

    抑制环扣好之后，克诺恩站在阿提斯侧，低着一声不吭，看起来温顺极了——如果忽略他正透过垂落的发丝偷看周游的话

    “”阿提斯沉默片刻，绷着脸了，“可以”

    在阿提斯的注视，他只能咬牙附和：“是……是这样的，大皇殿。”

    ”大皇殿，是那只雄虫扰二皇殿，动手动脚，意图不轨，二皇殿才被迫动手的。“周游在心里叹了气，开合阿提斯把戏演戏去。

    雄保会的两名工作虫上前，解开了克诺恩手腕上的电手铐，换上一只银灰的抑制环，扣在他颈侧。

    他转回目光，看向多莱，一字一句落得很稳：“多莱，二皇伤害雄虫是不对。但你刚才也听到了——事有因。二皇若是不反击，真让那只雄虫得逞了，皇室颜面何存？”

    抑制环是侮辱的，跟狗上项圈没什么两样，却别无他法。阿提斯偏过，不太想看这一幕。他还准备劝两句，让克诺恩忍一忍——但嘴还没张开，余光就瞥见了他弟弟的样。

    布兰特这才有机会走上前。他抬手向阿提斯敬了个军礼，腰背得笔直：“上将，我在非工作时间动用了军急联络系统，请责罚。”

    ——小叮当嘎嘣一声死过去了。

    他看了一克诺恩，又顺着弟弟那小心翼翼的目光瞥向不远刚刚开回话那只黑发黑眸的陌生雄虫。

    周游充耳不闻。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

    那不是在上抑制环。

    “真是不知死活。”阿提斯冷嗤一声，语气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仗着雄虫的份为所为，敢觊觎皇，皇室的脸面放在哪里？”

    那是在给他脖上挂勋章。

的所有脾气、使过的所有绊，不过是不甘寂寞的小孩在找存在。哪怕最后克诺恩犯通敌重罪，阿提斯奉命追击，依然在最关键的地方松了手，让克诺恩逃去了联盟国。

    于是这两兄弟直到最后，也还是外人中那对“仇人”。

    他面无表地别开了视线。

    他敢带走为皇的克诺恩，却不敢跟同为皇的阿提斯唱反调——整个帝国谁不知，虫帝膝只有两位皇，阿提斯手握第一军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一任虫帝。多莱再蠢，也没蠢到在这场合得罪他。

    “走吧。”他转，军靴叩响地面，“回军再说。”

    话虽如此，直到看到阿提斯真的现在宴会厅门时，周游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

    克诺恩抬看了他一，又漫无目的地望向别。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字：关你什么事。

    “……大皇殿您可以带走二皇。”他斟酌着开，声音低了几分，“但二皇刚刚伤害了一只雄虫，目前有危险。我们必须给他上抑制环——确保他不会再伤害其他雄虫。”

    克诺恩原本涣散的目光忽然凝住，他猛地抬望向周游，没料到这句话会从他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