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电毯上摸了一把，翻手给克诺恩看。

    “但是这个电毯净净的，一积灰也没有。像是不久前刚放到这儿的。”

    他们将电毯作为新证带了回去，送到了检验室看能不能有新发现。

    检验室晚上就了结果。

    克诺恩盯着手里的报告了神。

    周游和诺拉对视一，开问：“怎么了上将？”

    克诺恩将手中的报告递过去。

    “电毯上有法兰的指纹。”

    诺拉一把扯过报告查看：“这、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电毯又不是作案工。”

    周游察觉面前两只虫低落的绪，却不得不提醒：“至少能说明法兰中将去过地室，他知暗的存在。”

    克诺恩手指不自觉攥：“去法兰宿舍。”

    …

    法兰拉开门，有些惊讶地望着门的三只虫，侧将他们请了去。

    “上将，怎么这么晚过来？”

    法兰坐到沙发对面，端起壶给他们挨个倒。

    克诺恩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他用胳膊肘怼了怼诺拉，示意他说。

    诺拉转对克诺恩挤眉：我也说不啊！

    周游看他们俩推来推去谁也不愿意开，脆由他来说。

    “法兰中将。”周游清了清嗓，往前坐了一。

    “是你啊。”法兰弯了弯，刚好倒完，端起周游面前的杯递给他，玩笑：“上次在堂没认你，这次我可记住了。”

    对着面前这张温柔的笑脸，周游觉得自己咙也开始发。他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沙发坐垫，低声：“您知伊芙侯爵卧室有暗吗？”

    法兰脸上的笑意不变：“知啊。”

    “您…有往里面放过一床电毯吗？”

    法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抿了一。

    诺拉忍不住了，有些急切地嘴到：“法兰，你是伊芙事前放替他去的，对吧？”

    法兰将杯放回桌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

    诺拉急得上手推他：“法兰，你说话啊！”

    法兰抬看向他们，撞见克诺恩和诺拉底藏不住的失望与担忧，一丝愧疚飞快从他底一闪而过。

    他垂眸，藏起了底的绪。

    “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审讯室问我这些呢。”

    克诺恩眉死死皱起：“法兰，你这话什么意思？”

    法兰专注地把玩着手腕上带着的那条手链，语气平静地像在谈论日常琐事：“那床电毯，是我杀了伊芙后放地室的。”

    “你胡说什么！”

    诺拉气得一掌重重拍在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