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而已，那天钟家的司机请假，思艺需要跟我一起走。”

    “但她来得太慢了，我等不及，就去找她。然后，正正好碰见蜷缩在厕所角落的你。”

    旁，钟思艺轻蔑扯角。

    明明她和许晴风差不多，却仿佛居临看着不远低垂着脑袋、狼狈的女生，讥笑。

    “你多可笑啊，许晴风，偏偏找了个撒旦恶来寻求所谓的。瞎成这样，你那双睛完全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啊。”

    钟思艺张扬撩发，恶毒：“人成你这样，还真是失败啊……你怎么不早死掉！这样，反倒能节省一气，为大自然贡献~”

    许晴风瞳孔一缩。

    她僵着脖颈，不死心的，扭向那位宛若天使的少年。

    一字一顿，“所以，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对吗？”

    听见她这话，钟思艺“嗤”一声，毫不掩饰冲方知礼翻个白，对他非常看不上。

    方知礼依旧是那副净温和的模样，斯文儒雅，风度翩翩，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他像是不理解许晴风的话，光的瞳仁呈现清澈的栗，带着疑惑，“计划？什么计划？”

    方知礼笑，“许同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帮你，只是单纯的因为怜惜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以及……”

    他嗓音似乎带着更层次的愉悦，“现在的许同学似乎了不少呢，到现在都没掉泪。”

    许晴风单薄的影猛然一颤，定定站在原地，像是仅剩的灵魂被彻底蚕吞噬，沦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这副模样……

    方知礼温和的目光中飞快划过一抹无趣，意兴阑珊收回视线。

    没意思。

    这打击就完全失去反抗的望了。

    方知礼没再旁的两个女生，他柔声：“许同学，倘若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许晴风没有反应。

    “再见。”方知礼的礼节周全，步履从容离开现场。

    留的钟思艺猖狂大笑一会儿，瞥向木人一样的许晴风，今儿也没了收拾她的望，反正她遭受的打击够大了。

    钟思艺绞着自己柔顺漂亮的棕卷发，松弛走到许晴风的旁，恶狠狠撞她的肩膀。

    许晴风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