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看不见的概率。”

    “您在寻一个确定，想把我绑在您边。我也在求一个安稳，想给自己留条退路。”

    “虽然这条退路是您决定给不给我的。”

    童云灿实话实说，“周先生，您想搞我，那太简单了。”

    “包养时我能哄着自己给您提供绪价值，这是我应该的。”

    “那谈恋后呢？”

    “冷战、吵架、生活中的，真到那时候，我第一时间担心的肯定是您会不会恼羞成怒，然后忍着恐慌去哄您，去解决这件事。”

    “心态上看，这和包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也不是，区别可能在于……包养时，您给的资源、金钱是我该得的报酬；谈恋后，就有…像在占您的便宜。”

    说到最后，童云灿尾调轻轻上扬，居然还有想笑。

    他说得轻松，周延祺听着却不是滋味。

    是啊……他该怕的，怎么能不怕呢。

    周延祺闭，住青年的脖颈，把人压在自己颈间。

    童云灿没挣扎，放松靠在他怀中。

    落地窗外，天幕沉沉压，云层厚厚堆叠，整片天空被渲染成灰白，朦朦胧胧的。

    不知过了多久。

    周延祺开，“十年期，不想签就不签吧。但……乖乖，六月，等我们的合同到期，我不会放你走的，你也逃不掉。”

    “……我知。”

    童云灿清楚得很，主动权从来都不在他这里。

    周先生不同意，他们的这段关系便永远不能结束。

    唯一的离开方法……

    只能是周先生对他自然厌倦。

    周延祺执起他的手，放至边轻轻吻。

    “我们不纠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好不好？包养也好，暧昧也好，甚至床伴也可以。总之，就像之前那样自然相。”

    “我不勾你了，也不会再谈‘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这话题，就只是像之前一样。”

    “现在合同还在，这段关系就是包养，你理解的没错。后续，有需要的话，合同可以再签，你也可以完完全全照自己的理解解释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