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来说明一况。”霍弈川将检查报告单给老教授。

    老教授拿过来一看，瞪大了：“豁，你这指标全正常了，终于肯放面，和你那个好兄弟多了？”

    “……”霍弈川了鼻梁，“理论上是这样。”

    “那你今天过来什么？”

    霍弈川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被厚厚的抑制贴覆盖着。旁人看到了都以为他是等级太，怕信息素溢散伤害到别人才用这抑制贴。

    但只有霍弈川和始作俑者知，不贴这么厚，被标记后的混合气味就要散发来了。

    “我想问，标记太频繁，会不会有什么不好？”他问，

    虽然标记频繁让霍弈川现在已经不会因为标记就要时不时换了，但总觉还是不太好。

    “频率是多少？”老教授扶了扶镜看着他问。

    “一天三四五六次吧。”霍弈川移开目光。

    白放星喜咬人，有凸起的地方他就咬，尤其是还可以把犬牙去，他最喜了。

    “……”老教授的镜掉了来，惊呆了，“谁家alpha标记那么多次啊？他自己不会肾虚吗？”

    “他是狐狸，犬科，喜咬人。”霍弈川辩解，“不虚。很壮。”

    “那也不行啊，标记是安抚和治疗的手段，不是你们纵的理由！”老教授说，“这要是持续去，你这负担多重？”

    “他很多时候不注信息素。”霍弈川想了想说，“纯咬。”

    “……”老教授没看过这样的alpha。

    返祖基因是狐狸，又不代表本人就是狐狸，那本质还是人类，哪有这样纯咬人的人类？期没过？

    但年轻人的事，他也不好，敲打着键盘，“那注的次数一天有几次？”

    “一到两次。”白放星这方面还是有分寸的。

    “嗯。这还算比较正常的范围。”

    霍弈川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我和他之后时间不见面，会变吗？”

    老教授：“多？”

    霍弈川：“大概十年。”

    老教授：“……”

    这文盲是来找茬的吧？

    “你被发边疆了？分开十年？”

    霍弈川只是沉默。

    见他跟个木似的，也不回应，老教授叹了气，回答问题：

    “当然会变！你这个畸形是天生的，需要有人一直给你治疗，后续才能慢慢好，尤其是期接受标记后，你的没信息素只会更难熬，况会更差。

    如果不想恶化，这段时间就减少标记和生活的频率。”

    霍弈川皱了皱眉：“这个不到。你给我开药吧。猛一的。”

    “……”老教授要气撅了，“恋脑，你那个对象天天咬你那么多次，都不把你的当看，你还上赶着吃药？”

    “不是对象。”霍弈川面无表反驳他，“而且我的比较牢固，他只是好奇。”

    老教授：“…………”

    老教授捞过旁边的补雾对自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