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研究员和他说的那些报告，霍弈川哪儿还有猜不的？

    “王兽。你是异兽的王。”霍弈川语无次，咬牙，“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吗？？”霍弈川握着白放星的肩膀，近乎崩溃，“为什么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欺骗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

    到底是不信任他，还是从到尾在利用他？

    “我人傻好骗吗？”

    “不是，我不知会变成这样。我之前不是什么王的。”白放星着急地抓住霍弈川的手臂，他现在觉得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我是真的你，我你啊。你既然想起来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我说过……”

    “是祥瑞的神兽，不仅得好看，实力大，还对伴侣专，亲近人类。”霍弈川面无表地复述来，嘲讽地笑了一声，“……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对。”白放星，“就是这样。”

    “——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霍弈川定定看着他，蓝眸着一丝痛苦，“你觉得我会对你不利吗？”

    “……”白放星低声，“你说过，这个世界上的异兽都该死。你的目标是斩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异兽……”

    霍弈川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以前也这样觉得，因为异兽杀害了他在意的人，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类。能者多动，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这一切，把它当作对自己的要求来看。

    现在却知大错特错。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恨的其实是那些害死无辜人类的异兽，而不是全的异兽。

    更不可能是白放星。

    “白放星，”他说，“你为什么不能想一想，我的原则是针对谁？”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顺着你，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那么生的表演，我还信了那么久，愿意欺骗自己去哄你，难你认为这些会因为你的份有变化吗？”

    “如果因为你是王兽，就要我杀了你，我不到。”霍弈川轻声，“我父母也不会这样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