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全轰了。

    白放星闭了闭冷静了，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瞭望塔。

    霍弈川窝在窄小的床上，额上冷汗直冒。

    白放星……

    好想闻到他的味……

    霍弈川忍了又忍，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骨气，但他脑里还是白放星，那只可恶的九条尾的狐狸。

    许久，他放弃挣扎，从空间里拿一件白放星的贴衣，贴在鼻尖嗅了嗅。

    ……不够。

    筑巢

    不够……

    这段时间他和白放星纠缠得太多，也被标记了太多次，哪怕是什么都不，他们也会拥抱着睡在一起，在彼此纠缠的气息中安然睡。

    可现在陡然一缺失，就像是心脏被挖掉了一块，疼得霍弈川心直冒冷气。

    明明以前受重伤都没这么痛的。

    一定是信息素的原因。

    霍弈川把自己偷来的白放星的衣服从空间里拎来，直到一件件把床上堆满，将他围着。

    他近乎痴迷地嗅着，渐渐放松来。

    “呼……”

    呼了几息，霍弈川没忍住将埋一件衬衫里，嗅了一。

    “白放星……”他攥床单，嗓音轻哑。

    都是他太蠢了，才一直没看来对方的份。

    他以为自己一直在正确的事，哪怕时至今日，他也不觉得自己上白放星是错。

    他恨异兽，那和白放星没关系。

    只是让人接受自己不被彻底地着实在是太困难了，如果霍弈川一开始不想索取那么多就好了。

    是他错了吗？

    是他的要求过？

    霍弈川不清楚。

    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对自己的要求很。

    也是第一次知，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居然在焦躁着怀疑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