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放星的尾又甩了起来，这次没有再故意妨碍霍弈川钓鱼。

    ……

    很奇怪。

    直到他发现又有尾在打自己，伸手抓住，但还是有东西在打，继续抓住，居然还有。

    白放星笑了起来，尾的那凹陷显得更加妩媚，霍弈川瞬间被引，结轻一瞬，又亲了上去，嗓音低哑：

    那个给他取名的老者也总独自钓鱼。

    白放星掂量了一，和霍弈川对视一，“……大了。”

    “在看什么呢？明明八块腹肌还在，人鱼线相当，狐狸纹也漂亮，腰也特别细，肌也……哦？”

    霍弈川眯着睛看了他半天，实在受不了，只好用力把他怀里，语气低沉凶狠，“好好待着！”

    “呜呜。”白放星不说话，吃了一会儿就不吃了，爪拱了拱碗，示意他吃。

    霍弈川都懒得骂他，从一大堆尾里拨开去看湖面，“别闹。我真的饿了。”

    “……”难怪他觉得怀里越来越满。

    大白狐狸在他上成狐饼，打了个哈欠，“嗷呜。”

    霍弈川低，发现上的狐狸正抬望他，后了九条尾，几乎是一刻不停地拍打他。

    事后，霍弈川摸着自己的腹，总觉还是很奇怪。

    见他不愿意吃，霍弈川把剩的鱼给消灭，拿了巾给狐狸爪，皱眉，“以后别用那么多能量，我都可以解决。”

    霍弈川看看自己一无所获的鱼竿，不禁陷了沉默。

    但。

    白放星摇了摇，却也不说明，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

    霍弈川虎疑地扫过他的脸，：“你现在又能变回来了？”

    白放星窝在霍弈川上，低，看见面镜般地映了一只白狐狸和人类英俊严肃的仰视脸。

    霍弈川也发现了，住他，冷哼，“是不是你的坏事？”

    不过他最开始是连哄带骗把霍弈川骗到手的，以前的自己脾气又差，到得罪人，可没有那么多手段。

    “摸摸我。”

    镜显然让霍弈川后知后觉。白放星总亲他让他看看镜里的自己，他不想看，被白放星行转，却被镜里朦胧笑着的白放星引，又把脸往后凑，想要亲一亲白放星。

    过了一会儿，大白狐狸的九条尾各自夹着一堆鱼，颠颠朝霍弈川而来。

    白放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从他上了去，站在塘边，瞅准时机，猛然扎去。

    白放星没有反抗，汪汪的睛瞅着他，蓬松尾摇晃，无辜地叫了声，“呜呜。”

    白放星看着镜里已然有些意的霍弈川，咬了他的，在霍弈川的嘶声中笑：“遵命。”

    这样的霍弈川，就算是当初最讨厌人类时的自己遇上了，也会上他的。

    他总以为自己讨厌人类的虚伪，但当人的背影和当初老者的背影有片刻重合时，白放星却不再有讨厌人类的冲动了。

    他的大尾一甩一甩，故意打着霍弈川的手臂，妨碍霍弈川钓鱼。霍弈川挪开，他的尾也跟着调整甩的方向。

    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霍弈川都是那么有耐心。

    “亲亲怪。”白放星评价他，但也满足他。

    此时的霍弈川正脱了衣服站在镜前，觉得自己的有奇怪。

    “怎么了？”霍弈川把狐狸抱到上，以为白放星馋了，“还没钓上来，过会儿。这里鱼有不少。”

    “你非得捣。”霍弈川啧了声，拎着狐狸的后脖颈把他拎起来，“坏狐狸。”

    时隔一段时间，两人从张刺激的逃亡中回归，霍弈川从里到外终于吃饱了一次。

    白放星一脸无辜地摇，“没有，我这次真不知。”

    得益于狐狸的能，两人晚餐吃了大量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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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是很老旧的款式，有些发黄了，朦朦胧胧的。

  霍弈川正撑着好好钓着鱼，一只白的大胖狐狸就跑过来，睁着一双大睛，坐在旁边“呜呜呜”地叫，爪扒拉他的小。

    霍弈川没他。

    “嗯。”

    霍弈川仔细辨认着，背后熟悉的清香飘来，一双手臂环上他的腰，笑的声音裹住耳垂，撩拨的手指轻轻拂过沟沟壑壑：

    霍弈川总算饱了一顿，把鱼挑来放在碗里喂白放星，见狐狸低着吃得优雅，又了他的脑袋，“你怎么了，能量消耗太多变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