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有你便够了。顺带加上迷你狐。”白放星轻轻抚摸上他的腹，在之前他已经把迷你狐眠，因此小狐狸很安静。

    霍弈川只是将他拥，到白放星的呼都被闷在他的膛之中。

    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你昏迷不醒的日里，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真的克边的人，所以连你都要离我而去。”

    霍弈川本是个定的人，遇见什么事都不能改变他的原则。但在白放星上，这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他开始怀疑上天，怀疑自己，怀疑信仰。

    如果可以让白放星回来，他什么都可以颠覆，什么都可以尝试。

    “但我还是相信，事在人为。”霍弈川再一次抱他，低亲了亲白放星的发，“我等到了。”

    听他说完，白放星总算是从那对肌中脱离而，顺住了他的粿，糊不清：

    “……我也是。”

    他为了霍弈川，连原则都不要，将自己置于时空中，不过就是愿意相信，霍弈川足够自己。

    和天的赌约，他赌赢了。

    过了一会儿，白放星抬起，一脸正经，“我看这完全标记好像还不够。”

    “我也觉得。”

    两人对视一，再次吻在一起。

    白放星看的小说结尾，并没有写到霍弈川成为宇宙霸主。

    在成王掉威斯佩拉、为霍家平反后，霍弈川便像是丧失了斗志，不再面理国家事务，而是期闭关。

    那时候白放星曾经觉得这个结局不够，但他现在却能理解霍弈川了。

    因为失去太多，没有了世俗的望，只能在力量上寻找安定。

    但那样修炼来的霍弈川，只能无。

    可霍弈川并非无之人，恰恰相反，他渴望，也想去，这念比任何一人都要烈，宛若冰川燃烧的火莲。

    寒冰无法熄灭火焰，只能将其囚禁在雪山之中。那样的结果，注定是坐化。

    白放星看了一遍族给予的那本书，如何，如何成神都讲了一遍。

    霍弈川一黑衣站在一边，盯着白放星认真的侧脸：“我看不懂。”

    “正常，这是金文，很老的文字了。没关系，我慢慢给你翻译。杀戮以杀止戈，很适合你。”

    他说话时的语气很温和，霍弈川一手撑在桌上，垂眸看去：“那你是什么？”

    “我是德经逍遥。无拘无束，自由散漫之。”

    霍弈川好像懂了，缓缓低吻了他一：“也很适合你，你应该自由。”

    霍弈川好像越来越会说话了，白放星很想咬，于是一咬上他脖。

    ……

    离开之前，白放星最后带着霍弈川去找了一遍族，郑重：“谢谢您的教化，我和老虎要走了。”

    白放星从袖掏几枚珍贵的引化石，“这是我攒来的，既然无缘留在此地，便将它们送给您吧。”

    引化石可以渡引天雷，他留了几颗，剩的全给族，以偿还恩。

    族望着他们，最终没有拒绝。

    白放星最后再作为放星看了一遍青丘的景，念起诀，虚空中现一裂痕，两人握着手其中。

    青丘重新恢复了以往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