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醒了？”小丑，“昨晚了什么好梦吗？”

    邱珂：“……没有。”

    他移开视线，假装在找拖鞋，起床后，发现在床柜上放着几块致的糕。

    那里原本空无一，显然是在他睡后才放置的。

    小丑人偶偏了偏，玻璃珠跟着邱珂的动作移动，见他盯着糕，那咧开的红弧度似乎更了些。

    “可以吃。”它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说，带着漫不经心，“没毒，放心。”

    邱珂迟疑片刻，觉得小丑确实没有必要在这时候刻意毒死自己，便拿起一块。松的糕散发着甜香，他确实有些饿了，毕竟昨晚也没吃多少。

    吃了一，发现味乎意料的好，甜度恰到好。

    “你从哪里带回来的？”

    他一边吃，一边问，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听起来有些糊。

    以小丑人偶这个外在形象，很难想象它会特意带去找几块小糕。

    “怎么不能是我用法变来的？”

    小丑发了尖利的笑声。

    “好吧。”

    邱珂。

    它说什么是什么吧，有得吃就行了。

    这么算来的话，他这几天的积分居然都没多少，没想到这些被迫选择的“伙伴”还会去“打猎”，看来也不全是坏。

    这让邱珂对小丑的观变好了许多，也不怎么再害怕它了。

    它次有没有可能打一只烤回来？

    【你昨晚了什么梦？】

    等邱珂去洗漱的时候，系统突然问了一句。

    语气很平静，非常罕见地没有夹枪带，似乎只是随询问。

    邱珂脸的动作停了停，巾掩盖的嘴角抿了一。

    【……没什么。】

    他把巾挂好。

    梦里那些画面碎片一样闪过，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对系统说的。

    ……觉很奇怪，而且跟“过关”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系统跟小丑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梦这事能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