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上过几天学，却始终对“老师”这一角有本能的畏惧，哪怕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师，只是不知名怪伪装的也一样。

    老师顿了一，松开了他。

    它看过邱珂的试卷，不知为何，明明它的五官被黑雾所笼罩，理应看不清神，邱珂却觉得它看着上面填写的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但它最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将邱珂上去的那张试卷收起来之后，原本闭的教室前门便开了。

    “可以，”它说，“你通过了考试。”

    陈林跟李明远刚才就被邱珂起的动作惊到，抬看向他，见他拿着试卷向讲台，心里一直惊疑不定。

    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那些题目真的是人能答来的吗？难不成他是写的？写的话他不怕被“罚”吗？

    ……等等，他居然就这么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邱珂受到他们焦急的视线，回望来，似乎明白了他们神里的意思。

    “我……”

    “砰！”

    教室前门在他开的前一秒，猛地合上，连窗都变黑了，彻底隔绝外界。

    小丑不知何时走到他侧，又不知为何有些笑不来。

    “走吧，小文盲。”它咬牙切齿，“你‘考’完了。”

    邱珂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

    他看那两人是想问他考试通过的秘诀，可那不是违反规则的作弊吗？

    就算想要提醒他们与人偶的是关键，会说话的人偶似乎只有小丑，他并不清楚别的玩家如何跟人偶。

    他是真实地认为考试作弊确实不好。

    如果他在学校，一定是那将老师的话奉为圭臬的乖学生。

    先前小丑说他“文盲”，他还有些忿忿，毕竟他还是识字的。

    他只是不懂它们的意思，是有知识盲区！

    还留在教室里的陈林跟李明远如果知邱珂的想法，可能要呕一血来。

    考试作弊？那不然呢？这又不是什么正经的考试，那些邪门题目谁写得来啊？？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胡写，很想知邱珂主动卷的底气，可教室门已经关上，而那老师也转望来。

    那视线沉甸甸的，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上，得他们立即收回视线，个个脸上都是冷汗。

    另一边，邱珂抬离开，明明促他离开的是小丑，可见他真的要走，小丑又问：“你想帮他们吗？”

    他疑惑地看向它，

    “如果你想帮的话，”小丑彩绘的颅微微垂，玻璃珠斜睨着他，“我也可以‘帮’。”

    “我需要付什么吗？”

    邱珂问得很直接。

    小丑顿了一，随即发低低的笑声。

    “看来你很聪明嘛。”它语气里有说不清的意味，像是赞赏，又像是别的，“但是……是你的话，不用哦。”

    它凑近了一。

    “因为我是一个‘温柔’的人。”

    这句话用那磁低哑的嗓音说来，上它那夸张诡异的彩绘笑脸，只让人觉得骨悚然，与“温柔”二字毫不沾边。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