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珂脸有红，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你还是收回去吧。”

    他没说是什么，但希格诺显然听懂了。

    “嗯？”

    “就是……”邱珂说不，“那个‘奖杯’，已经没用了吧？”

    就算要扔也不知该扔哪里，更不可能自己留着，觉不怎么理都很怪。

    “那个啊……”希格诺拖了调，“行呀。”

    邱珂赶把那东西掏来给他，动作快得像在扔手山芋。

    希格诺：“那我就先收起来吧。”

    他说着，那东西在他手里化作一串细碎的电特效，闪了两，消失了。

    “谁知之后有没有用呢……”他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不，应该不会有用了。”

    邱珂没听见希格诺的话，他只为终于能将这玩意儿脱手而松一气，可随后的路上，又不由自主地再次绷起来。

    只因随着他们走乐园的主，周围的人偶就又变多了。

    它们三三两两站在路边，或从对面走过来，当看见邱珂，玻璃珠就黏上来，也有要往这边靠近的倾向。

    他注意到那些视线，想起自己之前被它们以“给予帮助”的名围绕的经历。

    可这次与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那些人偶看过来的同时，也看见了邱珂边的人，勒斯和希格诺。

    然后，那些视线收了回去。原本往前迈的脚步停住，有的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它们站在原地，低去，不再往这边看。

    但它们也没走，就那样站着，等邱珂他们走过去之后，再在后面远远地看。

    邱珂有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背上的觉，让他意识往勒斯那边靠了靠。

    勒斯没说话，只是侧过，把他挡住了一。

    希格诺走在另一边，屏幕上还是那张笑脸，像什么都没察觉。

    直到他们走到了邱珂之前落脚的“兑换”。

    规则上，一个兑换只能一个玩家。

    勒斯没法再跟去了，虽然要看着邱珂跟希格诺睡一间房，让他难受得想杀人。

    “真可惜啊，勒斯，”希格诺笑嘻嘻，“如果不是你一时大意，这好事还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