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杀不死吗？”

    他蹲来，带着研究的心态打量一番。

    “打不死，会一直爬起来。”

    邱珂，脸上还有被溅到的血。

    如果打不死，那打成泥呢？到了明天白天，它们会恢复原样，还是维持这个模样？还是会彻底死去？

    接来的场景堪称血横飞。

    空气里弥漫着重的铁锈味，躯被切割成碎块，散落在地上，到都是暗红的污迹。

    从邱珂拿到电锯开始，这个游戏的难度就好像瞬间降低了，之前还被追着逃跑，如今乍一看，居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恶人。

    但是，还是没完没了。

    它们的伤是会愈合的，哪怕被切得再碎，速度再缓慢，只要还剩一小块，都会蠕动着聚合在一起，然后再生。

    邱珂只是想个实验，并没有指望能通过这手段将丧尸们一网打尽，这不起作用，也没有意义。

    况且挥动电锯是一项力活，他很快就累了，电锯差脱手，被兔接住了。

    “还活着。”兔看着地上那些碎块，语气里带着新奇，“真有意思。”

    更远一些的街角已经开始有人影现在视野边缘了，它们走得很稳，正在朝这个位置聚拢。他倒是可以继续，无非机械的屠杀动作。

    “这里的‘’很。”兔忽然说，声音低来，“有什么东西在控制它们，它们只是被牵着的木偶。”

    在他的“视野”里，这里存在着一个“地蛇”，对方的须遍布这块土地。

    邱珂：“……被控制？”

    是有意识地朝着他们来的吗？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原本奥利弗跟玛丽、以及其他丧尸在天黑之后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的，符咒完全变红以后，就直直地朝着他们来了。

    哪门的“祝福”？完全邪门。

    而他们原本前行的那个方向……目的地是教堂吗？

    兔说完后，又将脸转向另外的方向，像是在辨认什么。

    “还有，”他顿了顿，“这里，有‘黑狼’的气味。”

    他温柔的语气变了，带了冷意。

    “或者说，那个卑劣的赝品，他也来了吗？”

    “他、他是帮我把那些东西引走了！”

    邱珂知他们不对付，急忙解释。

    “诺亚，你能带我找到我的队友吗？除了这些奇怪的丧尸以外的正常人类！”

    虽然他很想去教堂一探究竟，但还是等找到队友，跟元青汇合了再一起行动会比较好。直觉告诉他那里应该藏着关键信息，与白天时的岁月静好不一样，或许天黑之后，教堂也会展现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确实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

    兔扫了一四周靠近人影。

    他弯腰，再次将邱珂抱了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随后脚一蹬便上房，眨间将那些人影甩在后。

    他跑得比元青还快，邱珂被他抱在怀里，夜风领，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把狐狸叫来。”

    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