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担心他们，你知我哥在哪里吗？就是之前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人。”

    距离极近，近得不像话，他转的时候鼻尖几乎过恩亚的，突破了正常的社距离。

    “一些……不该现在这个世界的，气息。”

    邱珂不觉得元青上有什么“污秽”可言，所以只觉得恩亚这是在莫名其妙地污蔑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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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珂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这么说。

    恩亚没有动，只是微微侧了侧。

    “什么污秽不污秽的？”邱珂打断他，声音因急切而发，“神父，我现在只想知我朋友们在哪。特别是我哥，他答应过会来找我。你到底知不知他们的落？”

    “只剩你孤一人，真是可怜啊。”

    他的话没能说完。

    “你上，有不好的气息。”

    他没听太懂，却不妨碍他此时跟被蟒蛇盯上的小动一样，从脊背窜起一细微的寒意。

    恩亚笑了笑：“他们……”

    “什么污秽？”他行让自己镇定来，“净化又是什么意思？”

    邱珂的心脏狂起来，他稳住自己，结结地开：“我、我跟同伴走散了。他们说你可能有办法，我就来了。”

    最后的几个字被他咬得仿佛带着某特殊的意，邱珂本能地觉得这话应该不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说完，他的语气又是一变，变得柔和且轻缓。

    “你现在上沾染到的污染气息，跟他很像……但是又有不太一样……”

    他说着说着，竟好像思考起来，在分辨着。

    “你在找我吗？”

    邱珂提起元青的时候，恩亚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要这么说的话，倒显得邱珂他们这些外来者面目狰狞了。

    “你最好离他远，邱珂。”恩亚在为他忧虑，“他上的污秽……很重。”

    包括这次在，他拢共就来了两回，每次都只有恩亚一个人在这里。

    邱珂试着喊了一声，踌躇一会儿，往前绕过几排椅，探往侧廊看了一，那边也没有人。

    恩亚的周散发冷意。

    邱珂愣了一：“什么？”

    邱珂猛地转过，恩亚就站在他后。

    他还以为恩亚是在指他上沾到的血，可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已经换过衣服了吗？

    邱珂不想跟恩亚说这些，他转看了一四周，问：“为什么你这教堂没人来？”

    “一定很害怕吧，”他的话语里带着怜，“没关系，只要你待在这里，我就会保护你的。”

    “走散了？”

    “你知在哪里能找到他们吗？”

    也许现在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安全时间，让他产生了一，前这位神父会对自己有问必答的错觉，毕竟对方的态度实在好得过分。

    邱珂吓了一，本能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圣坛的边缘，疼得他倒一冷气。

    他上那淡淡的熏香味传来，白绷带缠着睛，那张致的脸就在前，肤白得近乎透明。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只能隐约听见蜡烛燃烧时发的细微声响，仿佛只剩他自己。

    “在那之前，我也得先找到同伴呀……”

    恩亚。

    他心愤愤，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不过，没有关系的。只要你多来教堂，聆听神的福音，很快就能净化净。我会亲手帮你祛除那些污秽，从里，到外。”

    这很奇怪，与镇民们对教堂、对神父的敬仰不符。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后面找找，后忽然响起一声音。

    邱珂刚要开，恩亚便又：“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净化你上沾染的污秽。”

    如果真是对他们的“神”信仰虔诚的话，正常来说不都该在教堂里祷告吗？

    “你哥？”他问，“你是说那个一直跟在你边的人，是你的哥哥吗？”

    邱珂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也行，便了。

    “不该存在于此间的，来自外面的污染，”恩亚垂眸，“放任不的话，必然会肆意作恶，毁坏小镇一直以来的平和。”

    那奇怪的，被注视的觉又来了。那双被白布遮住的睛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邱珂分明觉到，似乎有无形的视线在自己上慢慢巡了一圈，从上到，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