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兴，邱珂。”

    “这是第一次有人需要我，向我祈求。”

    恩亚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说了去，明显绪涨起来。

    活着的人跪在地上祈求神明，上的血土里，得足够多的时候，神终于听见了。

    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一样是什么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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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应允了，祂赐予了他们自的血。

    “他们本不是正常人，这也是因为神吗？”

    在他看来恩亚只是把小镇当自己的后园，希望大家能一直在一起。而他跟郁嘉他们是新加的小鸟，所以被恩亚更加留意。在这些小鸟中，他最受恩亚喜，所以恩亚想要带到边而已。

    恩亚没有偷偷在给他吃的东西里面放什么神的血吧？

    邱珂：“……”

    这真的是恩赐跟幸福吗？

    恩亚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从邱珂传来，缓缓讲述着这个“睡前故事”。

    是因为神赐予人们血，人们才变成了那副鬼样？连带着只有白天才能维持表面的安宁，到了夜晚便毫无察觉地被本能控，要前往教堂朝圣？

    吃饭，活，聊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路被山洪冲垮了，外面的人不来，里面的人不去。染病的人越来越多，没染病的人越来越少。

    接着，才不不慢地放梳，亲昵地将他抱在怀里，抵着他的。

    这个故事结局听起来是个happy endg，可结合实际况去看的话，压不是这么回事。

    神问，你们想要什么？镇上的人说，我们想要和平，想要安宁，想要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一样，没有意外，没有痛苦，幸福地活去。

    主线任务还没个着落，邱珂不会白费力气逃离镇，而镇上的居民恐怕都是恩亚的“线”，跑到镇上也没有意义。

    他莫名打了个哆嗦。

    “虽然你说已经不想睡了，但我还是来为你讲个故事吧。”

    恩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用手指捻动他的发丝，自言自语一般说着。

    “很久以前，有一个小镇……”

    故事讲完了。

    不会生病，不会受伤，不会变老，也不会死，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远离了生老病死。又或许他们早就算是“死”了，怪不得怎么都杀不死。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如他所说，心极好。

    自此疫病不再扩散，恢复健康，一切都恢复如初，跟往常一般平静祥和。

    死的人被埋在镇后面的山坡上，埋不过来便就地焚烧，烧尸的烟把天都遮住了，白天跟夜晚一样黑。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恩亚并不控制他的去向，哪怕他想要离开教堂跑到镇上去也不会阻止。

    早晨起床，该的事，晚上回家，睡觉。第二天醒来，还是同一天。

    邱珂说得非常直白，直视着恩亚。

    “把发留的话，一定会更加丽……”

    如果他们都受恩亚的纵，这算什么？一个人的过家家？

    恩亚：“从那以后，镇上的居民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白鸟的尸掉在镇中央的井边上，没人当回事，过了几天，井开始变味。饮了的人开始发，上生恶疮，疮黑，沾到的人也跟着发烧，跟着生疮。

    不是指日常平静无波的意思，是他们甚至不知自己已经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一天。

    那真是漂亮的一只白鸟啊，可惜已经死了，掉落到地上的时候血迸裂，烂透了。

    邱珂觉得以自己的脑没办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并给答案，他只是本能地觉到不舒服。

    邱珂警惕起来。

    恩亚正拿着梳给邱珂梳发，像是不知邱珂在问什么。

    他们白天不会受伤，样貌不会衰老，晚上还会变成怪，为什么？恩亚之前说他们晚上是“更接近神”“回归本我”之类的话，他压听不懂。

    领受到神明祝福的他们激涕零，从此将神作为唯一的信仰，神也留在了这片土地上，久地注视与守护着他们。

    镇上的居民生活简单，地，养牲，日过得不好不坏。有一天，天上掉来一只鸟。

    邱珂想问恩亚之前还在教堂里祷告，难是装模作样？

    他直接问。

    “什么怎么回事？”

    “镇上的居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