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被割开一，底的肤。

    邱珂像是刚从危险中逃脱一样，剧烈起伏，了一的冷汗。他的手指还攥着刀柄，指节的力度还没有完全松开，能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恩亚的耳羽不知什么时候垂了来，重新覆盖住窝，把底那双非人的睛遮得严严实实。

    “你……”

    邱珂握着那把小刀，想到刚才那险而又险的况。他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过来，刚才的自己与“坏结局”肩而过。

    差一，只差一，他就要“掉”去了。那裂在他意识里的残影还没有完全散去，或许那不是死亡，考虑到小镇上居民们的状态，那应该比死亡要更加可怕吧。

    邱珂那一刀划得很。

    恩亚那黑袍的裂从锁骨斜着拉到中央，边缘的布料被血浸，颜比周围的黑更沉。

    他的肤是冷的，白得像没有见过光的瓷，显得那裂底的伤更加狰狞。血珠从伤往外，过的地方留暗红的痕迹，沿着肌的弧线慢慢往，过肋骨，衣料遮住的更。

    恩亚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被划开了一，也不在意血正在顺着衣服往。他的注意力始终在邱珂上，那张被羽遮住大半的脸朝着邱珂的方向，神温柔。

    “怎么了？”

    他问。

    那伤边缘的肤正在缓慢地收拢，愈合的速度不像是活人该有的速度，如同活一般蠕动着。

    “你的睛……”

    邱珂难以组织语言。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恩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受到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似乎有些无奈。

    “吓到了吗？”恩亚，“那是我的一分，你不是说喜吗？”

    他所指的，是指神的一分。

    “明明上就能带走你了，”他轻声说，“你不想去我的边吗？”

    “……现在不算在你边吗？”

    恩亚看了他的刀一，那是勒斯给的，但因为被邱珂随携带了太时间，已经基本是邱珂本的气息，所以恩亚只隐隐约约察觉异样，并未多想。就连邱珂拿着这样的凶挥舞，他也是纵容的，不过他有些担心邱珂会伤到自己。

    “这样也算在边，但总是隔着一层，”恩亚，“我想与你更加亲近，更加密地联结在一起。”

    这个时候，邱珂突然发觉，这貌似是个计划行事的好时机。他压心中的后怕，试探着开。

    “我不要这样，”他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合理，“为什么是我过去，不是你亲自过来？”

    恩亚看起来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

    “也可以。”

    他再次温和地应允了邱珂的要求。

    “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行相应的准备。”

    “我真实的样太过庞大，你会承受不住的。”

    “在那之前，”恩亚抓住了邱珂的手腕，“我需要先帮你习惯一。”

    他只稍微一拉，邱珂还没反应，便失去平衡，直直地栽倒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