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帮邱珂发的动作也停了来，又开：“你拒绝它是对的。”

    “你的系统，与我认知中的系统不一样，据我所知，其他人的系统也不会这样。”

    玩家对系统来说只是资产，换是人类的话，只会时不时看看自己的票基金是涨是跌，谁会跟自己的票基金聊天，还怪气？

    那不是闲的没事，是纯脑有病。

    在元青听来，邱珂这系统的言行举止都透着十足的怪异，他隐约察觉到它对邱珂的态度也很奇怪。至于要“开放蜃市权限”，那更是闻所未闻，系统看中的只有玩家上的价值，要蜃市的权限什么？

    觉存在未知的风险。

    “但如果它之后还肯帮你的话，说明它很看好你，愿意在你上加大投资，假设你认为价码合适，答应也未尝不可。”元青又补充。

    他怕邱珂受自己误导，在后面的游戏副本中即使遭遇绝境也要拒绝系统的援手，不如何，能活来是最重要的，就算要付什么风险或代价，那也是活来之后再考虑的事。

    “但你要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系统从来都不是玩家的同伴。”

    元青再次告诫。

    邱珂思考了一会儿，问元青：“那你之前也说，我们只是系统的投资，而它们必然不可能亏本。”

    “那我们这些玩家，是不可能实现愿望的吗？”

    他的语气有些低落，这样的话跟被人骗血汗工厂打白工有什么区别，还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死了。

    “不，不是不可能。”

    元青不愿打击邱珂，却也没有说假话。

    他的手指在邱珂的发尾拨了一，确认没有还着的发丝，才收回手。

    “对于有急切愿望想要实现的玩家来说，”他开，“系统的许诺确实是空支票。”

    如同蜘蛛之丝，陷绝望的人走投无路也只能选择相信。

    “新人玩家只以为自己是在替系统打工，攒够了积分就能兑换愿望，到死也不会知自己要对抗的就是系统本。”

    邱珂向后仰看他，元青垂眸，语调平淡无波。

    “在游戏里摸爬打久了，拥有了足够生存能力的玩家就会接到这一层面的信息，而他们要的，就是在每一场游戏里积攒自己的价值。”

    “活得越久，通关越多，上的筹码就越重。系统奈何不了他们，又馋他们上的价值。”

    “然后呢？”邱珂问。

    “然后等积攒到一定程度，系统就会来找他们易。”元青说，“双方价，条件谈拢后，易就达成了。”

    至于的易容与代价，这些都因人而异，看玩家能为了自己愿望付到什么程度。

    邱珂还想再问些什么，元青的终端却突然亮了一。

    他低看了一屏幕，拇指划开消息，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邱珂注意到他的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那变化很小，如果不是离得近，本不会发现。

    “怎么了？”邱珂问。

    元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终端收了回去，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刚收到一条消息，”他缓缓开，“从几个级玩家那边传过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