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首先就是那个理说现在已经不存在的藏书室。

    “杜威，你在这里……”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关你事。”

    杜威手柄的手停了一，侧过来看了他一。那目光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扫了一凯里的脸，又收回去。

    而且邱珂站的位置离杜威太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半步，像是刚凑在对方跟前说了什么私密话。

    “……邱珂也在啊。”

    “……你这么急什么。”

    “嗯。”

    他把视线从邱珂脸上挪开，假装去看屏幕上的血条，语气比刚才了一，但依然带着不耐烦。

    他言又止，想到自己之前被邱珂拧住手的事。

    杜威神微妙地看他，见他真的转离开，甚至刻意跟凯里拉开了一个相当大的空隙。

    “什么别的，你想说什么？”

    见杜威只关注打游戏不回话，他又：“他靠你这么近，我就是在担心……”

    凯里神很不自然地走来，笑得很勉。

    游戏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屏幕里游戏角的待机动作发细碎的电音。凯里转过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你们这是在？”

    杜威：“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邱珂的脸得确实漂亮，他想生气也一时酝酿不起来，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有几分姿。

    杜威没看他，重新拿起手柄，大拇指在摇杆上拨动，屏幕上的角也重新动了起来。

    凯里对邱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碍于杜威就在不远看着，只能作罢。

    杜威手里的手柄松松地握着，了一气。

    明明杜威说那个藏书室已经被封了，他却还去看了一天，这怎么想都不合理。

    邱珂看见他的反应，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距离。杜威注意到他退开的动作，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但邱珂的态度表现得对凯里毫无留恋，如果让他证明自己，他可能真的会毫不留的打凯里一顿，又不由得让杜威有些迟疑。

    杜威停顿了一，又想起了之前撞见的糟心事。

    “大概明天就能准备好了。仪式需要用的要从海里捞上来晾，哪天举行还要看日，差不多也就是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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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凯里求我带上你们，我才不会……”

    邱珂的脸离得近，光线从侧面照过来，他的五官廓都染上一层柔光。杜威盯着他看，觉得自己应该生气。

    凯里的笑顿了一：“……胡话？”

    万一他俩为了他争吵起来，邱珂绪上打了杜威可就不好了，他都不知邱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

他想说什么恶毒的话，或者直接伸手把那颗脑袋从自己面前推开，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我走了，”邱珂对杜威说，“我说了不跟他说话的。”

    来人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邱珂还想再问，游戏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什么，他讲了些胡话。”

    “那他……有没有说别的？”

    凯里急忙：“不是，我就是怕他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影响你心……”

    “你跟邱珂聊什么呢？”

    邱珂半没在意突然现的凯里，他在离开之后，一路上都在想事，连走路的步比平时慢了许多。目光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却什么都没看去，走到走廊拐角时差撞上墙角的装饰架。

    最重要的是，邱珂为什么要勾引凯里？他成这样，如果是为了图钱，勾引凯里还不如勾引自己呢。

    “什么胡话？他跑来游戏室找你，就为了讲胡话？”凯里接连追问，“我刚才看他走的时候表不太对，你们是不是说什么了……没吵架吧？”

    那男佣确实说对了，这事无论换谁，心都不可能好得起来，男朋友据理力争让带上朋友，居然是为了一天不落地跟轨对象偷。

    “我还想问仪式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呢，搞完好让我赶走人。”

    这让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了里世界，或者某重叠的空间，那是时间错位后显现来的旧日残影。

    凯里站在门，一只手搭在门把上，才注意到杜威边的况，很明显地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