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将那些暗的挖掉，再填充新吗？

    “少爷之后也要主持这个仪式了吧？”

    大娘的目光跟着他看了一，像是这才注意到他说的是什么，表略微不自然：“……嗯。”

    邱珂知自己昨天晚上浑狼狈满脚泥，跟幽魂一样从树林里钻来的事迹已经传遍了佣人圈，所以并不奇怪大娘这么问。他甚至能想象那些佣人在后厨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谈的画面，茶间的言总是比风还快。

    也许是他这副模样降低了大娘的戒心，她一边活，一边忍不住跟邱珂聊了起来。

    她显得讳莫如。

    很邪吗？

    大娘应了一声，她的话很少，似乎是在等邱珂问完后离开，不愿多说。

    她这反应反倒给邱珂整不明白了。

    他本来还想再看看能什么，可昨晚终究是没有休息好，他现在困得打架，只想躺床上睡觉。

    “没事的话，你最好不要靠近那里。”

    “真的吓惨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后山那片林里，脚还受伤了。”

    这个游戏的故事背景设置在一个架空的世界，也有一定的地域区分。可杜威所在霍尔家族，以及这个庄园都是明显的西式风格，与邱珂在藏书室里看到的各东方秘术，还有后山散落的铜钱都格格不。

    “那里面是什么？”

    邱珂没有问是什么，他看见木盆里一片鲜红，明白过来。

    大娘。

    “老爷还在呢，少爷可以慢慢学。”

    大娘被邱珂问住了似的，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这个我也讲不太清楚。反正少爷到时候会带您过来观的。”

    “听说是从海里捞上来的？每年都要用？”

    也许夏元龙说得对，他就是撞邪了，大家都邪得五八门。

    说完这句话，她没再开。邱珂也识趣地没有继续问，站起来了声谢，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回走。

    邱珂朝桌上的方向偏了偏：“那是仪式用的？”

    大娘说完，又是一顿，随后看了他一会儿，才开，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您昨晚……是特意去的吗？”

    “对了，我在后山那边看见地里有铜钱，数量还不少，”他随一提般，“那圆圆的老铜钱，中间有方孔。觉跟这庄园不太搭，怎么会现在那儿？”

    “怎么了？”

    这个说法跟玩家们最初担忧的一样。

    她抬起飞快地看了邱珂一，又垂去，声音更轻了一些。

    “仪式是怎么的？”

    “……是。”

    她看着不年轻了，几乎算是邱珂见过的所有佣人里最年的一位。

    无论是这个还是仪式，明人都能看不对劲，但是佣人们的薪，又什么事都没发生，便认为这是一个象征的仪式，只是渗人了一，在薪面前都可以忍受。

    大娘告诫。

    “那就更别去了，晚上好好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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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卢西安还在，杜威就一直都会是少爷，除非卢西安主动让权，不然杜威不可能越过卢西安继位。

    他坐在旁边的椅上，说着还低看了一自己裹着纱布的脚，印证这句话的真实。

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娘端着木盆走过来，看见他站在仓库门，不由得一顿：“先生？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老爷难得同意，到时候……您就知了。”

    大娘手上动作一顿，她直起来看着邱珂，表变了：“你看见后山有铜钱？”

    邱珂在问话时，不忘继续维持自己的“可”人设，努力表现一副只是单纯好奇的样。他刻意把睛睁得比平时大，说话的音调也上扬了一些。这些动作他这几天已经得越来越熟练了，熟练到他自己都有些麻木。

    “对。去年仪式完了之后扔去的……今年再捞起来。”

    他摇了摇，甚至还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意味：“不是故意去的……我好像有梦游的病，自己也不知怎么就跑去了。”

    邱珂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家族以前过事，那些东方的东西……都很邪恶，不要去碰。”

    邱珂旁敲侧击，其实是在打探杜威什么时候能继位。

    邱珂默默看了那个仪式祭祀用的人形模一。

    可杜威可以慢慢来，作为玩家的他们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