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珂心里一惊。不行？这是什么意思？难老爷没打算让杜威继位？

    他压着惊讶，追问：“为什么？”

    卢西安：“你很在意他吗？”

    “也不算在意……”邱珂在他的注视，不得不收敛起语气。严格来说，他跟卢西安认识不过这段时间，份悬殊，年龄也差了辈，他刚意识到自己在卢西安面前未免显得太随意了些，得注意着，不能对这事表现得太上心。

    “我们是朋友，我就是好奇。”他找补。

    “哪怕他之前对你了那样失礼的事？”

    卢西安又问。

    邱珂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事，就那件杜威指着他骂他勾引凯里的老黄历，他们俩之前不是都被卢西安压着向他当面歉，这事不是都已经翻篇了吗？

    “没关系啦，”他小声说，“你帮我了呀。”

    卢西安顿了一，随即垂目光，视线落在相册上。他的指尖从一张张面孔上缓缓过，幼年的、成年的、陌生的、熟悉的，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问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在你里，他们是什么模样？”

    邱珂被问得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他有些摸不着脑，迟疑着答：“……不都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吗？”

    他实在想不卢西安到底在问什么，总不能让他对着这些一两百年前的照片评人家五官得好不好看吧。

    卢西安似乎轻轻动了一嘴角，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你的回答……很可。”

    他垂着，指尖停在某一页的边缘上：“但在我里，他们都……非常丑陋。”

    这邱珂是彻底不知应该怎么接话了。

    卢西安这是说相册的人都很丑吗？可他自己也在上面啊！这不是把他自己也骂去了吗？

    而且，丑？他们很丑吗？

    邱珂偷偷抬起，飞快地扫了一卢西安的面孔。灯光将男人的眉骨压一利落的影，鼻梁到颌的线条都分明得很，放在哪里都算得上好看的一张脸。

    在他看来他们一家的基因显而易见的优越，不仅没丑过还没穷过，卢西安这么说实在没理。

    邱珂着把话岔开：“所以……嗯，你今晚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卢西安合上相册，抬看向他：“你跟我那两个佣人的关系很好？”

    邱珂开始觉得跟卢西安说话实在费脑。这人说话总是来去，不接别人的话，又自顾自地抛新的问题，每回都要让他反应半天。

    随后他明白过来，卢西安指的是许琪琪跟夏元龙。他的心顿时又是一，是被看到了？还是卢西安安排了什么人暗中盯着？他们说话的容有没有被听去？

    他谨慎回答：“他们照顾我多的。”

    说完，又试探着问，“怎么了吗？跟你找我有关系？”

    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挑没人的时间，也有注意四周，只要说话的容没被听见，那佣人跟客人关系好又没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