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反应过来后的欣喜取代，它快地在秋识序上蹭来蹭去，一边啾啾啾叫着，一边循着味，去舐秋识序手指上的伤。

    在梦里“翱翔”了一晚上的秋识序眉心坐起，就看见小鸿鹄着膛昂着脖，以一副大人的吻告诉他。

    秋识序看着它乐颠颠的样，也不由跟着兴，然后很快，他忽然发现不对劲，自己的双手，怎么跟着它一块扇动了起来？

    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面心的，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报恩。面对小鸿鹄的纠缠，他理应无动于衷，然而到最后……

    完了伤后，小鸿鹄一从秋识序上去，摇摆着尾羽哒哒哒跑到小屋大门透过隙往外张望。

    小鸿鹄在小屋里蹦来蹦去，还要拿自己翅膀上的羽一又一扫过秋识序的脸庞，生生把躺在地板上睡觉的秋识序醒了。

    不，他这对人类的胳膊扇再久也无法飞起来，而且秋识序还嫌幼稚，压抑自己跟着小鸿鹄一块扇动的望，垂着手不动弹。

    秋识序就这样和自我达成了和解，耐心而专注地跟着小鸿鹄扇翅膀飞翔。

    小鸿鹄啾了一声，小小声：“弟弟上香香哒，要是被那些人族闻到，他们会跑过来抓你的啾~”

    秋识序看它信誓旦旦的样，神忍不住微微一，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鸿鹄现在一儿都不抗拒被他摸脑袋了，甚至还主动凑近一些，茸茸的、还未羽冠的小脑袋带着温的柔，浅浅过他手心，带来一比猫科动还要妙的。

    秋识序：……

    小鸿鹄却以为秋识序不会，哒哒哒跑过来用翅膀拱他的手，“弟弟乖，跟我学啾！”

    小鸿鹄见了却非常兴，扑腾着翅膀翱翔状在他面前跑来跑去，“弟弟跟我学扇翅膀啾，学会了扇翅膀以后飞起来就有力气了啾~~”

    小鸿鹄啾了一声，“一定是妖王陛，妖王陛知很多秘法啾，一定是她把你变成这样的啾！妖王陛好聪明的啾~”

    为什么，他都这么大只了，小鸿鹄却还把他当小弟弟？

    秋识序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快跟它相认。

    鸿鹄怎么说也是凤凰的一类，浑上都是宝，它的唾跟人族的疗伤丹药也差不了多少了，在它细细的舐，秋识序手指上割来的伤很快就止血愈合了。

    秋识序：……

    小鸿鹄一脸严肃，“妖王陛，也就是弟弟的娘说过，火凤凰浑上对于人族来说都是宝。弟弟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啾~”

    “啾，弟弟今天要跟着我学唱歌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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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鸿鹄看起来真是太崇拜妖王了，说起妖王时忍不住兴奋地扑腾翅膀，白的两只白爪也激动地蹦来蹦去，“弟弟现在又大只又厉害，我们就可以为妖王陛报仇啾！”

    小小的鸿鹄就这么好摸，那大后的妖王本……秋识序眸微微一眯，享受着小家伙依赖的亲近时却忍不住问，“你就不奇怪吗？我突然成了人？”

    秋识序面无表跟着它扇起了“翅膀”。

    秋识序压了压自己有些的发，莫名其妙，“为什么，我要跟你学唱歌？”天哪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你是个什么歌唱平吗？

    “啾啾啾，弟弟起床咯啾~~”

    就当是给孩留快乐的童年回忆吧！

    秋识序面无表地跟着它“飞”小屋，然后在积雪突然消失的地面上迈着脚“翱翔”。他觉得自己像个傻，该庆幸的是剧组的人不在这里，否则小秋总在他们心目中的人设已经崩塌了。

    秋识序表示拒绝，但秋识序的拒绝似乎没有用，小鸿鹄仍然锲而不舍地拱着他。现在的它已经完全将那颗假给忘了，全心全意扑在了秋识序上。以为弟弟只是一颗时，小鸿鹄看起来倒还好，毕竟它不会着一颗跟着它学扇翅膀，但是现在弟弟变成了秋识序……

    看着小鸿鹄兴采烈的样，秋识序忽然觉得，这幼稚的举动起来也没那么难受了。至少，小鸿鹄是快乐的。在妖王真正的童年里，也许他很少有过这样的快乐。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又后悔了，他发誓这两天的后悔次数是他过去两年的总和，因为小鸿鹄开始着他学唱歌。

    秋识序心微微一沉，“为什么？”

    秋识序不明所以，问它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