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识序瞥了一妖王揪住他衣领的手，这双手平时多厉害啊，开山裂石轻而易举，撕毁法易如反掌，怎么如今连他的衣服都没能扯破，难这普通的布料比山石法还要韧？

    “你明知我妖族与剑仙的血海仇，你明知……”妖王话说到一半哑火了，因为他发现秋识序看着他的神变了，着笑意的、温柔怜惜的……让他一瞬想起了先妖王，却又多了他看不明白的东西，以致于他满腔怒火像是突然被走了薪柴，烧着烧着燃料不够见就见就要灭了。

    不成不成！他的弟弟，妖族的未来，不分青红皂白向着剑仙的后人，他若是不趁着弟弟年纪还小好生调教，将来等等他大了还怎么掰得过来？

    妖王一瞬化的眉又锋利起来，然而一刻，他发上多了一只手。

    秋识序轻柔地抚着他的发，语气里着笑意，“我是在维护石千澜不错，可你怎么知，我这些不是为了你？”

    为……为了我？

    妖王呆了呆，难弟弟另有苦衷么？

    秋识序声音更轻柔了，“你那天走得太快了，为什么不等我说完呢？”

    妖王更呆了。什……什么？原来弟弟当时还有话没说完，这么说，是他误会了弟弟？

    是了，弟弟当时说没有任何人威胁他控制他，那弟弟还留在仙宗什么？难是为了留在仙宗卧底，是为了打人族？是了，难怪弟弟之前说石千澜将来会成为仙宗的老，他一定早就知石千澜的世，石千澜如今空有一个剑仙后人的名算什么，等到将来石千澜成了人族的掌权人，弟弟潜伏在他边不就能得到更多有利于妖族的消息？

    弟弟忍辱负重，而他当时却只顾着自己生气，还对弟弟发了火，弟弟那时该有多委屈啊！

    仅仅因为秋识序的一句话，妖王就自己在心里为他找好了理由，于是他眉间最后一愠也散尽，锋利的眉也化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也放松了，变脸变得相当彻底。

    “我……”他开想要说什么，却被秋识序阻止了，他余光瞥一镜，修手指竖在边朝他嘘了一。

    明明是个很寻常的动作，然而也许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也许是秋识序着笑意的睛太过动人，妖王莫名觉得耳发。

    秋识序并没有注意到妖王的脸，他也看不见妖王的面，因为镜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势地他和封岁惜之间，黑虚影几乎嵌了封岁惜脸上，给他来了个怼脸特写。

    秋识序：……

    多亏他心态比演技还好，才能在这况维持神不变。

    很快，他就发现不止是封岁惜，他自己也一样，镜那黑虚影嵌了他脸上，给封岁惜也来了个怼脸特写。

    秋识序：……

    有些对话并不适合让镜拍到，而他已经不想再隐瞒封岁惜了。于是秋识序取藏在袖袋里的镜，利用这面连接罗浮镜的小镜，将封岁惜一起拉了忘仙路中。

    镜果然穷追不舍，好在秋识序早就跟镜湖仙通过气，掐了一个手决后，他带着封岁惜很快了一片镜无法闯的私密空间。

    镜被挡在了外边。它左突右闪上蹿，就是无法。

    与此同时，镜湖仙瞥了一罗浮镜的异动，发现是秋识序和封岁惜，她嘴角微微一勾，而后看见镜，她上扬的嘴角又撇了去。

    没有理会镜，她兀自闭目修行，也不知过了多久，镜湖仙忽觉不对，抬一看，却见镜那黑方框虚影两边忽然各自多了一只手，左手拿着一个“”字，右手拿着一个“絮”字，左右手往镜框边一贴，着“絮”二字的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冲了镜湖仙为那二人准备的私密空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