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识序微微一怔, “这是给我的？”

    妖王略一颔首，矜持：“喜吗？”

    秋识序一手捧着，另一只手轻轻从料上抚过, “为什么想到送我这个？”

    妖王瞥了一外边, 秋识序的这个院已经被他施了术法, 防不住镜，但足够防那些凡人，他看不见这座宅里分布在各个地方的凡人，但他神识一扫，轻易就能发现那些凡人活动的痕迹。

    “你的那些使者对你不错。只是给你裁衣的料差了些。我原想直接送你衣裳, 但又不知你喜什么式样的，索拿了料。你让你那些使者为你裁制成衣裳。”说完，似乎担心秋识序不穿，他又补了一句，“这料裁成衣裳后就是法，穿上之后刀兵不侵。”

    显然, 妖王还记着上次明华剑忽然暴动的事。

    他语气轻描淡写，秋识序却忽然：“可是这料, 摸起来好像小鸿鹄的绒羽。”

    妖王：……

    妖王整个人直接僵住, 突然像是变成了木, 站在那儿不动了。

    秋识序忽然笑了，“是我想差了，这怎么可能是用小鸿鹄的绒羽的呢？”

    妖王嘴角僵地牵起一个笑，正要，忽然听见秋识序低沉的声音开始调，“该是某只大鸿鹄不辞辛苦为我的吧！”

    妖王：……

    本座就想偷偷摸摸对你好，你为何要拆穿？果然弟大不由兄！

    妖王抿着不说话了。不知在想什么。

    秋识序扫了一在院里溜达的剧组工作人员。把手里的料小心放到桌上，然后关上门。

    “你怎么了？昨晚我们不是好好的？”秋识序不提还好，他一提起，妖王就从额红到脖，像颗熟透了的樱桃，片刻后，他才整整衣裳，故作淡然，“昨夜是神魂双修，自然不同。”

    这事儿不能提，一提起，妖王就想起自己任由秋识序摆的，当时沉溺其中难以抗拒，现如今清醒过来，尤其是发现自己不但没有付反而得了好后，妖王整个人都有些不对，说不清的别扭。

    秋识序如果是他一开始所以为的年纪轻不懂事还好，妖王还能沉溺于自己的悲苦恋中自怜自哀，他也早就设想好了自己今后的路。可……可秋识序对他是真心的，不是小孩不懂事的冲动！于是妖王就不知怎么办了。他在妖王里还能运筹帷幄，一到秋识序面前，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完了。

    妖王说完那句话后就立在原地没有再动，线抿直面无表，似乎冷漠到不近人。若是没有见过那只白鹤，若是没有听见那只白鹤自以为他听不懂的鸟语，秋识序还真要被他这副表象给骗过去了。

    秋识序不他冷着一张脸，直接牵住了他袖的手。

    手指与手指扣，妖王怔了一，视线偏移，别别扭扭地看他一，“牵着我作甚？”

    秋识序憋着笑，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认识的妖王和剧里妖王不是同一个人。就这儿还天天把自己当大家呢！

    但他不能拆穿，万一拆穿了妖王肯定要恼羞成怒。

    于是他垂了，漆黑的珠被睫羽遮了大半，只留一层翳，看起来颇为沮丧。“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