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识序以前有些在意他和凤凰在封岁惜心里哪个重要，但是自从封岁惜在“怀的封斩绵”面前选择维护他以后，秋识序也就彻底放了。

    他其实想告诉封岁惜，既然这是他期盼了几百年的执念，如果真有那个可能，那么哪怕舍弃现在的这，他也可以去，但是他从来不会给这不确定的承诺，于是只能转而提起别的事。

    “平秋三百年，这段时间你在什么？”

    平秋三百年，封岁惜堪堪摸到化神的门槛，而这段时间，是他准备登基，动用神通召回所有妖族的时候。

    他刚刚解释完，那澹台越的妻忽然哭泣起来，声音哀戚又不忿。

    “打仗打仗，总是要打仗，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够？”

    “哎，夫人别哭了……”澹台越连声劝说，可惜澹台越是个脾气的，他的夫人压不听他劝解，自顾自：“本来大家都过得好好的，当年人族忽然向妖族宣战，还骗我的族人拿走果潜妖族，以致妖王令斩杀所有幻妖树，若不是我恰巧成了有些天赋神通，早已死了。人族和妖族通婚少说千年，几个人族没有妖族亲戚？那么一场战争来，生生使骨分离、亲戚刀相向，造成多少惨剧？”

    “这几百年来，我们族人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有了块栖之地，那仙宗什么闲事？你带回来的那些，都是没什么本事的小妖，能对他仙宗造成什么要挟？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抓走，哪天是不是要把我、还有我这肚里的孩一并打杀了？”

    澹台越无奈：“夫人，锦明友不是这个意思。”锦明，正是仙宗掌门的号。

    他轻声：“我这些日打听来些消息，听说当年剑仙并没有将妖族王室赶尽杀绝，还留有一支凤，近年来九州各地闹的动静，皆是因为那妖王登基所致。”他叹了气，“有些妖族怪藏得很，又或许是这几百年才成的妖，妖王即将登基，一纸召令发，那些有能耐接到召令的怪毫不犹豫便返回了妖界，全然不顾它们上有什么东西。这其中，有些是山峦河成，有些是天材地宝成，还有的是城池成了。生界几乎每一寸大地都有凡人生活，他们几百年来以此为生的山空了，今后穷困潦倒也就罢了，更惨的是一夜之间死得不剩一。”

    “还有些像我这般与妖族结了亲的修士，为了将亲近之人送回妖界，暗中给妖族提供便利……人族和妖族原本就矛盾颇多，这么多事一件件压来，两族之间矛盾更加激化，现在外边都是对妖族喊打喊杀的人，妖族对人族的仇视也更……哎，这都叫什么事呢！”

    澹台越继续：“锦明也是为了我们好，这么多小妖留在这儿，确实有些不妥当，我看还是找个时机把他们都送回妖界吧！”

    他话音落，夫人的面就难看了几分，“你该不会，也想着把我送去妖界吧？”

    澹台越连忙告饶，“夫人莫说笑，我怎么可能这事？只是那些小妖与我们不同，留在这里，他们一辈只是小妖罢了，倘若去了妖界，有了正统的教导，也许将来可成一方人。”

    澹台越的夫人依照妖族的传统，以树为姓，树夫人听了这话，犹豫：“可是这些小妖已经习惯了在人族的生活，送他们去那样苦寒之地，他们能受得住么？”

    澹台越叹气，“也不知咱们这里能收留他们多久。”

    西海岛屿却是也没能收容他们多久，随着不问天那位妖王威势愈来愈重，越来越多落在外的妖族受不住召唤前往不问天，也有扛着不肯离开岛上的，但他们都无一例外，修为无法寸，只有树夫人，因为怀上了人类的孩，才成了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