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拇指挲着他的角，底的笑意一敛去，只剩沉的暗涌。“哥哥，你真该庆幸，现在的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不一样。如果现在的你是装的，那你最好一直装去。”

    喻沉顺着目光看过去，“……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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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瑾收回思绪，问：“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我恃而骄？”

    但池瑾却对这句话发散思维，无限延伸，最终理解成：哥你，随便你对哥怎样，哥都受着。

    “嗯？嘛？”喻沉被他这动作得一愣。

    成人礼这天是个好天气。

    斜对面有个嵌在墙里的开放式置柜，柜里放了个黑行李箱，箱上贴满了各颜的飞机托运标签，层层叠叠，几乎没留空隙，昭示着主人过去的行轨迹。

    喻沉闻言失笑，了他的发，“你本就有骄傲的资本。”

    喻沉无声地叹了气，心想到底还是个没安全的孩。

    “我一定会把你锁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喻沉真的日渐自卑起来了。

    乖巧的小绵羊忽然变成呲着尖利獠牙的大灰狼，这让喻沉清醒了些。

    但在其位其事，着三生的份，便要尽到学生该尽的责。不然他那两年在讲台上苦婆心的教育学生，不成了说空话吗？

    “那等六月了，咱们就去坐飞机，哥陪你。”喻沉说。

    日复一日，他就会被打压的不自信，再也不能在池瑾面前抬起。

    天云淡，风清气。绿茵草地上拴着各气球，被风得往天上飞，铮铮昂扬。广播里播放起振奋轻快的行曲，气球飞不到的地方，音乐替它飘了满校园。

    他认为两人天天待在一起，上学、吃饭、去洗手间、睡觉，都要成双成对，表面看上去兄友弟恭，其实池瑾是在监视他。

    他戛然而止，池瑾挑眉看过来，“非什么？”

    好沉的心机。

    池瑾往洗手间外面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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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额，往外走，“哥睡糊涂了，说胡话呢，那这样，哥再睡会去。”

    好端的计谋。

    他这话指的是池瑾本很优秀，优秀的人都有骄傲的资本。

    这是一男人才懂的嘲笑。

    池瑾低笑一声，住喻沉的，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池瑾的……非常人能拥有。

    有些事不能细思，一细思就极恐。

    新郎官

    刚才池瑾好像没说把他送非洲。

    这个神是一危险的预告，太久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神了，喻沉都有恍惚。疯狂回想，难刚才哪句话说错了？

    哈哈。真是个烂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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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沉尖打了结，“非、非飞机……对，小瑾，哥其实也没坐过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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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瑾该不会以为，他说要带他坐飞机，是在刻意炫耀自己早就坐过吧？

学校，最后停在喻家门外蹲守。

    池瑾盯着他，尾微微上挑，眸光一眯起。

    “你要是不听我的……”

    他发现，池瑾的睛总离不开他。

    咱是实心人，不那空心事。

    再比如去洗手间，从前他都是扯了就解决，但现在不行了，他总觉池瑾在偷看，一抬，果然池瑾在看他，两人神对上，池瑾还会对他呲牙笑。

    所以早在喻沉以为的第一次见面之前，池瑾就见过他了。

    比如去堂吃饭，他跟徐洛安说话，或者碰到班里其他男生女生，人家跟他打招呼，他肯定会回一句。这时候池瑾盯得最，生怕他结到潜力，成为将来争夺家产的外援。

    冤枉，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接来几天，两人变得别别扭扭。主要表现为喻沉单方面的心理活动。

    喻沉：“小瑾，哥啥都听你的，只要你别把哥送非——”

    等考结束，定然不会再这般早起。

    他开始思考，也许这些日里兄弟间的亲密都是镜月的假象。他从前表现得资质平平，没对池瑾构成威胁，对方才肯耐着，陪他演这场温脉脉的戏。

    好尴尬。

    如今不同了，他的成绩突飞猛，整个人积极向上。池瑾天天看他早起，一定受到了危机，所以他安分守己，别争别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