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的手指蜷了蜷，骨节抵着床单。他盯着那截晃的白，脑里忽然蹿个荒唐的念，好像……

    一只手就能环住哥哥的大。

    这个念在脑海中一经现，目光就怎么也移不开。

    哥哥好甜

    喻沉开始穿，瞥见床上的人还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扬声：“愣什么呢？衣服。”说着抓起另一校服，朝池瑾的方向扔了过去。

    两人的衣服是同一个码数，平日里都是阿姨一并拿去洗了，再叠好，整整齐齐的送回来。久而久之，喻沉也分不哪件是自己的、哪件是池瑾的。每次都是先拿一穿上，剩的那，自然就给池瑾了。

    池瑾拿起校服，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喻沉边，伸手臂，轻轻抱住他。

    喻沉正慌手慌脚地穿衣服呢，才穿了一条，冷不丁被他箍住胳膊，急忙要挣开，“别闹，迟到了——”

    话没说完，耳边传来一声低唤，“哥哥……”

    这声音跟猫爪似的，挠在心尖上。他偏看向池瑾，就见池瑾睫低垂，眉间没有旁的绪，只有藏不住的低落。

    “我昨天一个人睡觉，”池瑾的抵在他的肩窝，语气里带着控诉的意味，“哥哥怎么不去找我？”

    喻沉：？

    那不是你自个闹脾气不理人的吗？

    我还寻思着尊重你的绪呢。

    可瞧着池瑾这蔫蔫的模样，又实在怪可怜的。喻沉的心得一塌糊涂，不自觉放柔声音，心甘愿的哄：“那你先说说，你昨天为什么不理哥？”

    池瑾不兴：“你敷衍我。”

    喻沉没脑：“啥时候啊？”

    “你说你我。”轻飘飘的五个字落来。

    昨天饭店走廊里，为了哄着人去吃饭，喻沉确实这么说了。说的也的确敷衍，池瑾没冤枉他。

    但说真的，要让他正儿八经地把“”这个字说，比跑五千米还难。昨天那样说来已经是着了。

    他就像个蓄的中式老父亲。

    哥如山不说话。

    池瑾先沉不住气，主动打破沉默，“哥哥，你再说一遍，认真说，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