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滟这话一，整个偏殿都安静了。

    萧滟也没办法，现在她没有心声滤镜的使用次数，为了提升反派对她的好度，她只能冒险了。

    锦瑟侍奉在一旁，听着她家陛这般说，只觉得如芒在背。门的聂云更是瞪大了睛，都要掉到地上。

    这些话，当真是她们能听到的？

    万孤晴眉蹙，小皇帝私底说这般话也就罢了，而今怎能当着旁人的面这般说？

    锦瑟见万孤晴变了脸，吓得大气不敢。

    她听到这般话，摄政王不会杀她灭吧？

    虽说而今陛与摄政王的关系有所缓和，可她听到皇室这等秘事，实在不由得胆寒。

    万孤晴并没有想要惩锦瑟，因为她的心又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陛，臣是先帝的义妹，是您的皇姨。您这般，于礼不合。”

    萧滟歪着，认真：“可皇姨与母皇并非血亲，朕与皇姨也没有血缘关系。如此，为什么不行？”

    万孤晴被她说得一愣。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萧滟说的……好像没什么病。

    她与先帝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与萧滟更是八竿打不着。从礼法上来说，倒也……

    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陛，臣比陛年十二岁。”

    萧滟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大凉律法又没有规定皇后不能比皇帝大。”

    万孤晴又：“臣是先帝托孤之臣，与陛有君臣之分。”

    萧滟继续反驳：“可大凉又不是没有皇帝娶臣的先例。皇姨忘了？朕的太祖母，娶的就是她的丞相。”

    万孤晴：……

    她当然没忘。正是因为没忘，才更加心慌。

    不行，她不能这般。

    万孤晴一改方才的慌，她一脸严肃：“不行就是不行。陛，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萧滟见差不多了，便又装小心翼翼的模样，问：“皇姨，你是不是生气了？”

    万孤晴低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无奈。

    萧滟这般乖，她怎么舍得生气？

    她只是忽然害怕。

    万孤晴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只是那心慌实在不似假的。

    万孤晴先是看了锦瑟一，那目光极压迫，锦瑟一时间也顾不得太傅的嘱托，忙行礼退了去。

    待锦瑟退之后，万孤晴才：“回陛，臣没有生气。只是陛这样的话，传去对陛不好。”

    萧滟眨眨：“那朕不传去就好了，朕只偷偷对皇姨说。”

    万孤晴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这小皇帝，本不懂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依赖自己，只是害怕失去自己，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这并非不合人纲纪的，而是少女错把对辈的依恋当了。

    万孤晴这样想着，心得一塌糊涂。

    万孤晴：“陛，臣会一直陪着陛，但不是以那份。”

    萧滟抬起，中带着几分不解：“那以什么份？”

    万孤晴沉默片刻，轻声：“以皇姨的份，只能是皇姨的份。”

    萧滟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皇姨会一直对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