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滟偏想躲，万孤晴追上来又堵住，尖撬开齿关探去，缠得她不过气。等万孤晴终于松开她时，萧滟嘴都麻了，圈泛红，得一起一伏。

    许是因为有了名分，万孤晴的吻比从前的要烈得多。

    万孤晴不再给她犹豫的工夫，手探到她腰间解了衣带。

    萧滟伸手去拦，却被万孤晴一把扣住在妆台上。

    万孤晴：“今夜陛说什么，臣都不会停了。”

    “皇姨！”萧滟急了，使劲挣了两，挣不开，瞅着外袍被剥了来，里面只剩薄薄的中衣，她慌忙：“皇姨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万孤晴手上顿了一，抬看她。萧滟是真哭了，泪顺着脸颊往淌。万孤晴忽然把人拥怀里，一气，手上动作也停了。

    扭的瓜，果真不甜。

    原本万孤晴也想着，被萧滟这般愚，她怎么报复都不为过。可当她看到萧滟哭了，竟莫名跟着心里难过。

    万孤晴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一一地抚着。

    萧滟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泪，只是还不敢动，僵在万孤晴怀里。

    “哭够了？”万孤晴的声音从传来，听不喜怒。

    萧滟小声“嗯”了一。

    万孤晴松开她，退后半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萧滟被看得心虚，垂去，却听万孤晴：“把泪了。堂堂皇帝，哭成这个样，叫外的人瞧见像什么话。”

    萧滟赶用袖胡抹了把脸。万孤晴转走到桌前，倒了盏温回来递给她：“喝吗。”

    萧滟疑惑：“不喝合卺酒吗？”

    难万孤晴不打算与她和合卺酒？

    “自是要喝，只是，若不先饮些温，只怕会难受。”万孤晴担心萧滟会喝不惯酒。

    万孤晴把温递到萧滟嘴边，萧滟就着她的手小小地抿。喝了大半盏，万孤晴才把杯搁回桌上，转为萧滟倒上合卺酒。

    “喝了这杯，陛与臣就算礼成了。”万孤晴看着她，“陛若还是不愿，喝完这杯，臣睡榻上。”

    萧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万孤晴也被夺舍了？前几日万孤晴可是日日都要抱着她睡，怎的今日这么好说话？

    难万孤晴只是想要一个皇后的虚名，有了虚名，即便不圆房也无所谓？

    萧滟捧着合卺酒，脑里七八糟的念转个不停。万孤晴见她发呆，也不，自己先把杯里的酒喝了，然后就这么看着她。

    萧滟被她看得发麻，赶仰把酒了。

    酒辛辣，呛得她咳了两声，万孤晴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好了，陛早些休息吧。”万孤晴把两只空杯拿走放回桌上。

    萧滟坐在床边，见万孤晴似乎真要睡在榻上，她有些不确定。

    要是真让万孤晴睡在榻上，万孤晴以后不会报复吧？

    “皇姨，要不你一同睡床上？”

    反正两人睡在一起这么多天，也不差这一日。万孤晴今晚突然这般反常，萧滟实在不适应。

    万孤晴：“臣只怕扭的瓜不甜。”

    萧滟哭无泪。

    她只是不敢让万孤晴睡在榻上，倒不是要与万孤晴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