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没有挪步，只看着他。

    “说完了？”向晨问。

    飞的珠瞪得更大了，怒气值看濒临爆表边缘。

    “麻烦让一让。”向晨说。

    飞愕然了两秒，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是讥讽的冷笑，“怂，要跑？只会在网上打嘴仗？”

    他的形依旧稳稳地堵住了向晨的前路，完全没有「让一让」的意思。

    “你说的这些事，”向晨说，“我确实不知。”

    飞以为向晨被自己恫吓住了，准备服，正想得寸尺地羞辱他，向晨继续：“我也不关心。10年前，魏伟也没有关心过他的读者怎么骂我，我能不能承受得了那些网络暴力。他靠着抄袭挣钱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我怎么生活，够不够钱。”

    向晨这些话说得很平和，听不半分赌气或报复的怨念，却每一个字都准地戳到了飞的怒上。

    向晨却还没说完，他直视着飞的神，又：“你说的这些，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飞一懵，“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向晨说，“你是魏伟的好朋友，你要帮他，可以，这是应该的。那你就好好帮他，他缺钱，你可以把你的钱给他。他卖了房还不够，你可以把你的房也卖了。他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你来跟我说这些，除了让他觉得更耻辱，有什么意义？”

    “我日你妈！”飞原本就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就近抓过离得最近的一个盆就朝向晨砸过去。

    向晨一惊，万万没想到飞真的会动手。飞说对了一件事——他只会打嘴仗。

    向晨看着那凌空飞过来的玩意儿，条件反地往旁一闪，盆好歹没砸他脸上，只着他肩膀过去了，那也够痛的。飞一秒就从手化战士，直地朝他冲过来。

    向晨对自己战五渣的属很有自知之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幸好台中间有一张桌，向晨赶绕着桌和飞拉开距离。飞左左右右追了他好一会儿发现没追上，越来越气急败坏，索双手一掀，把整张桌往向晨掀过去。

    向晨退无可退，被桌重重地撞到了地上，飞终于逮住了他，上去就一脚朝他上踹去。

    向晨连忙以手护，被他踹到了背，由于有一张硕大的桌阻挡着，飞没法使全力气，他嫌不过瘾，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一个更大的盆，举起——“我他妈死你！”

    这么一个东西砸来，砸哪哪都得废。

    砰地一声，盆砸去了，那清脆的声响却表明它没有砸到一□□上，而是直接撞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骨。

    “你嘛？！”天少的声音响起，近乎充斥着向晨整个耳。

    天少用尽全力拽住了飞的手，这才使他转了个向，凶脱手后，天少死死抱住飞，使劲把他往外拖，不让他再靠近向晨。

    其他人也都闻声赶来，呼啦涌房间，又蹿台，很快就有人帮着天少钳住了正在发疯般怒吼的飞，天少又和另一个人一起搬起那张桌，伸一只手让向晨搭住，把他拉起来。

    “没伤着吧？”天少边问边左右上地打量向晨。

    向晨摇，转而看向另一边的飞。

    天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飞愤愤地瞪着向晨，一脸必除之而后快的执拗。

    “疯了。”天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