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少母亲惊讶，“你自己的剧你也不看的吗？”

    “额……”向晨琢磨着该如何回答。严格来说，那不是他的剧。

    “那你想知吗？”天少狡黠笑。

    向晨幽幽地看着他。

    不，他不想知。

    天少明知向晨的神是什么意思，却装作看不懂，饶有兴味地接着：“妈我跟你说，小说里小七可不是反派。”

    “啊？”天少母亲又惊讶了，“小七了那么多坏事，我还想着他什么时候遭报应呢，他怎么能不是反派呢？”

    “小说里没有反派。”天少说。

    “没有反派？这怎么行？”天少母亲表示烈不解。

    向晨一声不吭，不打算解释，不知怎么解释。

    “小七了什么坏事啊？”天少好奇心起来了，他毕竟没有认真看剧，在这方面话语权确实不如老妈这忠实观众。

    “他不是杀了果儿哥哥吗？”天少母亲说，“我听人家说，最后小七还死了小羊，可坏了。”

    “哈哈哈——”天少肆无忌惮地笑起来，看闹不嫌事大地瞅了瞅向晨。

    向晨默默夹菜，并不想参与讨论。

    “原文里果儿她哥可不是小七杀的，是小七的另一个军师瞒着小七派人暗杀的。”天少笑完后尽职地给母亲解释起来，“最后小七死小羊这事嘛……小羊是自杀的，不过也算是被小七的，好像没病。”

    “小羊真死了？”天少母亲容失。

    “小说里是死了……电视剧就不好说了。”天少说到这，和向晨换一个神，彼此心照不宣——电视剧目前的剧已经改成那样婶儿了，后面再怎么改也不奇怪。

    天少母亲稍稍松了气，忽然转向向晨，又不解又委屈：“小羊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把他写死啊？”

    向晨：“……”

    “因为他是个继爸。”天少替向晨回答了。

    天少母亲一愣，继而怒：“天天，说你多少次了，不许说脏话。”

    “我没说脏话。”天少无辜。

    天少母亲又瞪他一，顾虑到有外人在场，便暂且不追究了，又问：“那小羊后来和谁在一起了？果儿还是心语？”

    这回连天少都意外了，“小羊没有对象啊。”

    “啊？？”天少母亲第n次受到了打击，“可是小羊和心语已经亲了啊！”

    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