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晨抬看他。

    “我猜这个ip星辰能卖还是会卖的，何总上回那话也就是吓唬吓唬你。”天少说，“我们可以让第三方先去跟他们洽谈，买版权后再转卖给我们。”

    “万一第三方坐地起价呢？”向晨反问，“又或者到手之后脆就不转了。”

    “找个信得过的第三方，”天少有成竹，“最好自己消化不了这个大ip的，易前先签个转让合同，给他们几个的手续费就行了。”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向晨说。

    “这是最稳妥的方式。”天少说。

    “这就是……要骗星辰啊。”向晨沉。

    “怎么？”天少好笑，“你难有心理负担？”

    天少毫不怀疑，如果能倒星辰，只要不犯法，向晨什么事都得来。

    “没有。”向晨说，“我就是担心没那么简单。”

    一桩版权买卖，何况还是一个大ip的全版权买卖，那可不是谈个两三回就能谈来的，光是涉就不知要涉多久，这一整段时期里要想不走漏一风声，不让星辰察觉到一蛛丝迹，确实很悬。

    “那也得试试。”天少说，“你不是说什么也要赎回这个宝贝儿吗？”

    向晨：“……”

    向晨看向天少，角泛若隐若现的笑意，“我们这一桩就算是说定了？”

    “说定了。”天少说。

    “那就为我们的未来一杯吧。”向晨举起前的红茶杯。

    天少默默地看了看自己杯里喝到一半的咖啡，“我们这庆祝仪式……也太寒碜了。”

    “回给你补一个盛大的迎会。”向晨微笑着说，主动把杯往前一凑，撞了一清脆的哐当声。

    刘哥以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

    天少真的明晃晃地给他摆了另一家平台的合约。

    如果说星辰已经把天少当成亲生儿来疼了。那么这份新合约简直就是把天少认作了嫡，里面的条款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表明，远不是「资源倾斜」这暧昧的程度，而是将作为平台的第一优先推荐作者，集全平台之力来捧。

    而且，这不是约，而是一份书约，只签《西风不识相》这篇新文，全版权不买断，只代理，还是非制代理，作者随时可以绕过平台行版权易。

    刘哥都快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