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向总的……”张鸿文斟酌了一，觉得「粉丝」这词可能太吓人了，“读者。”

    说完，张鸿文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满腔急切地补充：“我特别喜《终极实验室》，已经看了三遍了，最近打算再看一遍。”

    “哦。”天少应。

    看到天少似乎若有所失的表，张鸿文又急忙说：“天少你的书我也喜，最近还在追《屠神者》……”

    天少：“……”

    “你还没看完？”天少问。

    “没……”张鸿文以为天少是对自己的区别对待到不满，又不能撒谎，只好心虚得声音都低了八度，“还没看完……”

    没办法，事实是他只是不秋草的死忠粉，不是天少的死忠粉。要不是为了向晨，他也不会那么果断地说槽就槽。

    天少没有再多说什么，写都写来了，什么样的后果都得自己承担。

    天少着张鸿文的要求给他签了名，写了句赠语，又聊了几句后，张鸿文便独自赶去地铁站了。

    天少望着张鸿文消失在人中的背影，好奇：“你这是哪挖来的人才？读者群吗？”

    “小张可是500企业过来的。”向晨说。

    “500？”天少满都是戏谑，“你给了什么条件把人挖过来？你的亲笔签名？”

    向晨知天少在有意开他玩笑，也不计较，依旧淡然：“他一毕业就了原公司，行7年，30岁了还没转理岗，现在我给他一个现成的升职机会，你说他不？”

    对于程序员，30岁无疑是一个焦虑爆发的临界，至少在国，过了30岁还在钻技术，在人们中便已沦为这个行业链的底端。

    “哦，”天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所以你们俩都是公事公办，没有动私。”

    向晨顿了顿，转看向天少，“你不喜小张？”

    “我没说不喜，”天少耸肩，“再说，人不来都来了，我喜不喜重要吗？”

    向晨凝视着他的睛，良久，，“重要。”

    这回换天少到意外了。

    “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向晨认真，“生意不是谈恋，我是创始人，你是目前最大的投资方，我希望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分歧，都能在第一时间开诚布公地谈个清清楚楚。我们接来的路会很难走，所以我们就别给自己制造麻烦了。你说是不是？”

    天少和向晨对视良久，拍了拍他肩膀，咧嘴一笑，“你这么严肃嘛，我跟你说笑而已。”

    “我拿不一个五千万了，”向晨说，“不得不严肃一。”

    “你放心，我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天少说。

    “那我们说好了？”向晨问。

    “说好什么？”天少茫然。

    “以后有分歧就好好谈，”向晨说，“我这个人很迟钝，很多事不说明白我可能听不懂。”

    “你……”天少迟疑，“迟钝？你说真的？”

    “真的，”向晨平静，“以后你会受到的。”

    “行吧。上车。”两人谈话间便走到了天少的车前，天少招呼了一声便拉开车门钻驾驶座，向晨没有拒绝，坐副驾驶座后，不等天少发动车，向晨又：“现在我们就有个问题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