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少突如其来，“星辰的男频玄幻国外好像吃的。”

    “就像我们的市场也喜漫威。”聂盟说。

    天少和聂盟大概聊得有忘我了，没注意保持音量，结果蒲一句话隔空怼过来——“这也改变不了漫威是爆米片的事实。”

    “爆米片怎么了？”刘哥针锋相对地立刻跟上，“漫威可能没有文学，但它已经成了一文化。”

    “你这话倒是说对了，”蒲冷冷一笑，“我们的不是单纯的商业，是一个文化产业。现在这个行业遵循的是自由市场的原理，让市场选择，达到最的生产效率，追求最的经济利益。但自由市场不适用于文化，更不适用于文学——向董，你认为呢？”

    蒲的话锋冷不防地一转，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扯向同一个方向。

    向晨愣愣地站在原地，接受众人的凝视。

    他想说，他只是路过的。

    向晨的现使刘哥心里一咯噔，这卑鄙的女人是要动用外援了？危机促使刘哥作行动——他大踏步走向天少，天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哥揪住了胳膊，刘哥以一副「儿砸爹就靠你了」的表瞅着天少，“那天总怎么看？”

    天少隔着一个刘哥和一个蒲，与那一的向晨遥遥相望，向晨也无声地朝天少投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目光。

    “e……”天少装模作用地苦思冥想了一番，“啊，今天午好像有几场终面，我得去坐镇。”

    说完，也不刘哥愿不愿意放手，天少使劲地从刘哥的爪里挣脱来，脚底抹油，说溜就溜。

    “等等——”向晨赶喊住天少的背影，“我也得去……把关。”

    于是ceo和董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撤走了。

    两人近乎以最快的速度逃到了面试间，好几个候选人已经在等着了，为方便聊天，他们索把原本负责面试的员工打发了回去。

    反正今天终面的职位刚好可以由向晨一个人说了算——董事助理。

    第一个来的姑娘看到屋里坐着两位比自己想象中年轻的面试官，其中一位的表看起来还很是严肃，令她张得手心都开始细细冒汗。她拘谨地走到椅前，先是礼貌地跟两人问好。直到天少让她坐，她才在两人面前端端正正地落座。

    天少抱着双臂，静静地打量这个明显浑不自在的小姑娘。她肤净，显然妆容很淡，少女粉红提了不少神，脸庞是婴儿般的圆，睛比普通人要大一些，一披肩黑发，穿着一不功不过的职场裙，一切都显得又低调又适宜。

    总而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小姑娘。

    她早已着网上的指导，背好了一段得的自我介绍，两个面试官却没有常规思路问她问题，向晨这会儿刚刚找这位姑娘的简历，问：“程圆圆是吧？”

    “是——”程圆圆吓得脊背瞬间直，在脑里反复回想自己背过的所有答案，随时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