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朋友，”向晨说，“不仅是想要那两个的手续费吧？”

    向晨摇摇，算是默认了天少这个提议。两人回到房里，一左一右爬上床，熄灯。空气刚刚恢复安静，向晨又坐了起来。

    “嘛？”天少脸不红心不，本想取笑向晨两句，可又一想，再说去只会让这件事显得越来越怪异。

    “嗯？”

    “你想想，”天少分析起来，“郭毅家里一个大集团，不缺钱，可他自己是最近才另立山，七传媒是他个人的第一桩事业，你没听他今晚就薅着我们聊影视的前景了吗？就差没把野心写脑袋上了。他急着要证明自己，特别是向他的家族证明自己，最好是一炮而红。”天少摇摇，“这些富二代，真是事多。”

    天少默然地看了看那张沙发。

    “不是……”向晨有气无力，“我好像……摔来了。”

    “全版权这笔冤枉钱郭毅不会的，”天少说，“游戏、动漫这一块还是玄幻吃香，再说郭毅的公司也不来这一块。科幻ip只有拍电影最有赚，大ip，大量，加上正在兴起的科幻，只要能拍个70分的准，这桩生意就不亏。要是又一国产科幻良心大作，那就是血赚。”

    向晨抬看天少。

    “行了，”天少说，“这破沙发谁也别睡了，我看你的床够装得两个人的。”

    “你就不能买张大的沙发吗？”天少把向晨搀起来，让他背靠着沙发，起去开灯，再回来检查向晨的伤势，“没磕着吧？”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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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天少迟疑，“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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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晨啪地打开床灯，黄的光线瞬间在黑暗中给两人绕一圈隐秘的世界。

    向晨没解释，这房租的时候所有家都是自带的，就是图个拎包住的方便。

    “怎——怎么了？”天少赶蹲扶起向晨，“什么况？有贼？！”

    “郭毅接七传媒不到三个月，以前成绩再好跟他也没关系。”向晨说，“而且七传媒主打的一

    向晨看向他，“你也觉得郭毅想吃这个ip？”

    “我酒醒了。”向晨说。

    天少好像明白为什么向晨持不让他睡沙发了。这个……闷的天蝎座。

    “七传媒以前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天少说。

    光坐不觉得，可如果是拿来睡觉，而且是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拿来睡觉，就略显狭窄了。

    “我看他们算盘都打好了。”天少说。

    “他肯定想吃，”天少说，“但只是咬最的那，整只他吞不。”

    “然后他就看中了我们这个项目。”向晨说。

    “咋了？”天少也跟着他坐起来。

    “良心哪那么容易，”向晨苦笑，“扑街也是说扑就扑的。”

    天少恍然大悟，原来向晨在想的是这事。

    “电影版权。”

    “理论上当然是这样，”天少说，“但郭毅可不这么想。”

    两人的神里透心照不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