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

    不等刘哥说话，聂盟又：“还有一项数据——一篇网文能有100个订阅，在这个行业就算上游了。在大分平台里，有1000个订阅就能排全站前十。只要是收费平台，击数无一例外都会从收费章开始大。文学的事我不懂，但我知文化的价值在于影响力，刘哥，你要怎么定义量转化率都行，有一是绝对的，一作品传播越广。影响力就越大，影响力到一定程度，才能成为知名文化产品，也就是大ip。现在的市场上，免费量是付费量的十倍有余，还有多少潜在量等着我们挖掘？”

    刘哥有熄火了。免费模式确实能实现量的爆炸式增，而他们作为一个从零起步的新平台，最需要的就是爆炸式增。这些理他都明白，对于这样的前景也相信，他最大的担心还是在于现有付费用失的风险。但是这样的担忧，说到底也是他的一厢愿，现实究竟会如何，只有现实才能给答案。

    在这阵颇有尘埃落定之意的静默中，蒲的声音倏然起：“你们说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四人都看向她。

    “现在虽然有免费阅读平台，”蒲说，“但他们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最优质的作品一定还是在付费平台上。如果我们光明正大地把我们最优质的容也免费提供，这让那些多年来始终支持正版的读者怎么想？又让那些心安理得看盗版的人怎么想？”

    一时之间，没有人接话。

    “还有，”蒲还没说完，“作者会怎么想？他们辛辛苦苦创作的文字就一钱不值吗？文学到了要用免费去向市场卑躬屈膝的程度了吗？”

    说这些话时，蒲似乎一时忘了，在场就有两个作者。

    “刘编也说过，星辰了十几年来培养读者的付费习惯，”蒲接着，“这个行业了这么多年时间才让一分人开始重视正版，开始尊重知识产权。如果我们在现在退让，所有努力就会毁于一旦。”

    还是没有人接话。

    “有一个歌手说过，音乐是有价值的东西，值得人们为之付费。这是在现在这个大家早已习惯免费听音乐的时代里说的话。她的音乐在所有平台上都要付费播放。很多人不理解，但这就是她的持。”

    蒲没有指名姓的，但大家都知蒲说的是谁。

    “文学也是有价值的东西，它的价值就是它的尊严所在。我希望我们传递的是这样的理念。权利是要一争取的，对知识产权的尊重也是一建立的。每一作品都是创作者的心血，不应该随便让人唾手可得。这是我们持了这么久的事，”蒲看向每一个人的睛，“你们真的要把它往相反的方向推吗？”

    她的目光最后落到向晨脸上，“向晨，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你说过你要改变现状。”

    “是。”向晨应。

    他，他们，正在努力试图改变。

    “所以，你是最不应该妥协的人。”蒲一字一句。

    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今天先到这里吧，”向晨站起来，“大家回去都想一想。明天继续。散会。”

    这场会开完，也差不多到班时间了。待其他人都走远后，天少叫住向晨，“吃饭去？”

    向晨回看他，。实则他也想跟天少单独谈谈这个问题。

    两人随便找了家不那么拥挤的餐馆，了两个餐，天少往后一靠椅背，顺手从兜里掏烟盒，刚把盖打开，就看到对面飘来的审视灵魂般的目光，天少不由怨愤，“喂，你过分了啊，全公司禁烟我都忍了，来还不放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