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隐隐觉得不舒服，一般来说，他很少多闲事，可这一次。在沉默和发声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什么？”蒲问。

    作为作者的向晨真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刘哥看了看天少，天少也看了看刘哥，刘哥只好回答：“两百块以上。”

    向晨，“《屠神者》的读者里未成年人占多少？23岁以的学生党占多少？有多少读者付得起这个正版价格？”

    向晨本以为这件事的黑白对错一目了然，本没有什么争执的余地，然而事的发展很是乎意料。一个闹的读书群，只有极少数几个人冷冰冰地为向晨说了几句话——盗版确实是犯法行为，向晨就再没有获得过其他支援了。向晨的话理论上是对的——理论上，仅此而已。所有人都站在现实角度举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论证他们这文化传播伟业的正当。

    向晨说这句话的境比今天的会议可要激烈得多。那是几年前，向晨还没开始全职写作。他平时就喜读书，加了好些读书群，但很少参与群里的讨论。有一天，向晨偶然注意到某个读书群的一条最新消息，一个人在传播免费的书籍资源，还号召大家一起，为有需要的人提供更多免费的好书。

 许久，刘哥才懵：“所以……我们这是要……公益事业？”

    “不是。”向晨沉稳而笃定地答，“我想没有人比作者更痛恨盗版。”末了，他补充一句，“年少成名、不知人间疾苦的那不算。”

    他尽量以客观的语调向这个为了文化传播事业而满腔忱的书友解释，他这免费传播书籍容的行为。如若没有获得版权方的授权同意，理论上是犯法的，也就是盗版行为。

    向晨画风突变的贸然使得群里原本如火如荼的讨论顿时陷尴尬，那位被向晨直戳戳指错的书友立刻不乐意了，振振有词地反驳起来，群里就此掀起一场论战。

    大家七嘴八地说着各正气凛然的话——他们是在为作者和作品宣传，大多数作品本不值得钱，真正优秀的作品自然会有人去购买，那些书已经这么名了，也不差他们这一钱……

    正义

    整天就想着那钱，写作难就是为了钱吗？还有人如是说。

    这句话，向晨确实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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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别人没有钱购买，如果自己的作品能让更多人看到，作者肯定也会兴吧？有人如是说。

    “以前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件明明是错的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却那么理所当然。”向晨说，“上个星期，蒲总编提盗版这个问题，我才又有了个契机，好好想了想。技术原因、经济原因、知识产权意识……这些都很重要。但有一个最直接的原因，我们全都选择地忽视了。”

    天少：“……”

    “我们创造了我们满足不了的需求。”向晨说，“而免费平台和盗版刚好满足了这些需求。就说《屠神者》，刘哥，一个级号全文订阅要多少钱？”

    向晨不是第一次碰到看盗版的人，正如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对抄袭无动于衷、该怎么追还怎么追的观众。但向晨也知对吃瓜群众苛求不来，可这些人，这些自诩为「读书人」、自诩有文化的人，这些隔三岔五就分享自

    “还是我们要对这些读者说，”向晨又，“付不起钱就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