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想起向晨第一次对她提这个offer的那天，他说，他不是要让她放弃她所的事，而是让她去拯救它。

    她相信，他没有骗她。

    蒲从回忆中抬起睑，大家看到她目光中的锐气显然回来了。“既然决定了，”她说，“就到最好吧。”

    “但是，”蒲又，“这显然是个破坏型的商业模式，如果它行得通，很可能会严重影响行业平衡。”

    聂盟以为然地，“是这样，我们又抢收费平台的量，又抢免费平台的量。要是真起来了，两边都得得罪，到时候……啧，大家都得盯着我们。”

    “反正星辰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刘哥说，“一旦看到别人的路有红火的苗，星辰上就会现学现卖。这可是星辰的拿手好戏。”

    听刘哥这样说，天少都有吃不准他是在为星辰的本事到自豪，还是要表达星辰在商业上一贯的无耻。

    “星辰如果真的模仿我们，那是好事。”向晨说，“它们要是改变了，说明整个行业都会改变。我们是抛砖引玉，不是要垄断——我们估计也没那个能力垄断。只要不是恶竞争，竞争就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不是恶竞争……只怕连这一也想得太了。刘哥心。

    “更何况，星辰永远不会跟我们一模一样。”向晨说。

    “为什么？”天少问，“因为他们太富有了？”

    “因为他们的理念从本上就和我们不同。”向晨说。

    只要他一天还是可文学的董事，他就不会让它重蹈星辰的覆辙。

    《终极实验室》版权回购这事，实则向晨和天少非常急，能早一分钟敲定都是好事。毕竟这个大ip的度晾上一天就凉上一天，另外还得提防其他想打注意的竞争对手突然捷足先登，抢在他们之前和星辰谈成这笔生意。

    然而在郭毅面前，他们不能毫无保留地把这急切表现来，否则就给了郭毅压价的筹码。他们很清楚的一是，郭毅也急，商场如战场，讲究兵贵神速，七传媒已经资了，而今估值几十个亿，也不知郭毅有没有签什么对赌协议，在他的投资项目产生收益之前，每一天都是在烧钱。因此，郭毅的迫绝不亚于向晨和天少。

    可郭毅和他们一样，也不能让对手察觉到自己的急切。于是，他们就这样，一方面满腔，频繁地互相联系，疯狂暗示「我真的很有诚意跟你合作」，另一方面又不经意地一些「外面还有很大一片森林，我并不一定要在你这吊死」的意思，好让对方不那么有恃无恐，你来我往，虚虚实实，见招拆招……前前后后涉了好一阵，这件事才渐渐地显现眉目。

    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