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给我个解释，”天少把笔藏到后，以手指戳上被向晨划掉的第一个id，“二遥哪不行了就？”

    天少：“你认真的？”

    天少：“……”

    天少：“这就是……二遥的风格嘛。”

    “。”向晨言简意赅。

    “好痛啊啊啊——”

    “我这辈最恨听到废这两个字——”

    “？？”天少被向晨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懵了，“啥况？”

    天少有无奈，不知是对二遥而是对向晨，“你给面，二遥怎么说也是月票榜常客。”

    “辛苦你大爷。”天少很客气地没有把克笔扔他脸上。

    “你等等——”天少一把抢过他的克笔。

    三人在这一上很快达成一致协议。而鸦这份合同尽贵了，可怎么也是个良好的开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值得一嘉奖的。

    “要裂开了。”

    “认真的。”向晨掏手机，“车轱辘话来回说，他可以代言星辰了。要不我给你念念他最近的作品？”

    刘哥看看天少，又看看和天少同款定表的向晨，摇摇，“你们俩真是写文写上了。”

    “好痛。”

    向晨和天少两边的功夫都不能落，向晨这和郭毅涉，天少那把自己的人脉资源一遍遍地翻个底朝天。向晨终于说动郭毅，给彭导一次面谈的机会，天少则列了一张无比详尽的终极名单，那些值得一挖的、和他稍微有的、甚或只是朋友的朋友的星辰作者及从星辰槽到别站的作者全在这上面了。

    天少：“……”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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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晨朝他伸手，“笔。”

    向晨把名单一览到底，绝大分都是他至少有过一之缘的名字。然后，他从办公桌的笔筒里一支红克笔，大笔一挥，刷地就把排在第一个的ip给划掉了。

    钱再多也不是这么撒的。

    “我觉得这像是一边开会一边码字的后果。”向晨说。

    “别念了，”天少再度打断向晨，“我明白你意思了，行了吧？”

    向晨半站半坐地挨着自己的办公桌，拿着那份名单，看着天少。

    “我这辈最恨别人叫我废！”

    “哦，那还有这段。”向晨接着念——

    “辛苦了。”向晨诚恳。

    “我们是天选之？”刘哥问。

    “你叫我废？”

    向晨微笑。

    “真的好痛。”

    “不是吗？”天少反问。

    “刘哥提醒得有理，”向晨说，“鸦这个信号已经足够了，接来签的作者还是得理。”

    向晨的手指啪啪啪在屏幕上了几，声并茂地开始念了——

    “你居然叫我废？”

    “你能不能尊重一我的劳动成果？”天少以克笔指向他，“老昨晚熬夜不就为了这玩意儿？”

    只求别再辣他耳朵了。

    “行了，”天少忍无可忍地一抬手，“打住。”

    “痛得受不了了。”

    天少：“？？”

    “别啊，还有呢。”向晨不慌不忙地翻页，“将脑海里七八糟的绪扔脑海，他开始思考刚刚脑海里的信息……”

    天少：“……”

    天少：“……”

    “星辰一大未解之谜。”向晨说，“这文笔，金鱼记忆才写得来吧？”

    刘哥也乐了，“我要是星辰派来的卧底，我还担心你们？我得撺掇你们把钱都砸完才好。”

    “好痛。”

    “先把不行的筛来。”向晨这句平静的话语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第二个id也被他划掉了。

    “他松了气，立刻呼一气——”

    向晨这才收起手机，一副「我早告诉过你吧」的表看着天少。

    “这就是天天疯狂赶稿的后果。”天少说。

    天少：“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像……”

    说得好像他们想挖就挖得过来似的。

    “刘哥，”天少肃然，“你是不是星辰派来的卧底？”

    “好，先不说二遥，”天少在一目了然的事实面前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茶瓶又有什么问题？人又勤奋又产，现在还正在上升期，能不能签得到都不一定，你敢嫌弃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