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想开车。”天少说。

    “你妈没意见吗？”

    “男大不中留，我妈得习惯。”天少摊手。

    结果向晨一语成谶，晚上当天少好不容易悠闲地躺在沙发上，膝盖搁着手提电脑，旁边窝着渣渣灰，惬意地一边码字一边猫时，母亲的视频邀请就来了。

    天少呆了5秒钟后才生无可恋地接通。

    果不其然，母亲开就是天少什么时候回家，她近来开始严重怀疑天少被拐卖什么传销甚或邪教组织了，恨不得让天少眨眨表示自己没有被绑架。

    天少只得给她大致展示一自己目前的生活环境，当镜最后晃过渣渣灰一张闭目养神的大圆脸时，天少心生一计，“妈，要我回家也行，我有个条件。”

    母亲一愣，“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很简单的条件，”天少指了指渣渣灰，“家里养只猫就行，就这款的——”

    “你少来这一，”母亲想也不想，“我跟你说，你什么都别想养。”

    天少：“……”

    “你是想重蹈你养的覆辙吗？”母亲没好气。

    天少：“……”

    “重蹈养的覆辙是什么？”向晨好奇地了一句画外音。

    “关你事。”天少也不回地怼回去。

    “就天天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不等向晨说话，天少母亲就非常自觉地陈述起了陈年往事，“有一天回家带了两只小，五钱一个买来的，这骗人的小玩意儿，就他非要图新鲜……然后带回家就不了，还不得我跟他爸替他养，他爸还得带小去散步……”

    向晨憋笑，一本正经地追问：“然后呢？养大了吗？”

    “走丢了一只，”天少面无表地回，“另一只吃了。”

    向晨：“噗——”

    天少：“……”

    “天天养什么都一个样，”天少母亲意犹未尽地继续，“打小就不安生，什么蚕啊，仓鼠啊，金鱼啊……回回要我给他。”

    天少觉到后的向晨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你说你这么养小动，怎么不脆生个娃来养？”母亲终于祭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