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向晨问。不知是不是他了，天少这一串问题似乎蕴着某意味不明的攻击。

    “所以你只是喜她的歌声？”天少不答反问。

    向晨看了他半晌，缓缓，“是。”

    “这还不够让你想一步去了解她吗？”天少问。

    “为什么要一步了解？”向晨反问。

    天少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你谈过恋吗？”天少突然问。

    “啊？”话题猝不及防的跃让向晨一雾。

    “你谈过恋吗？”天少重复一遍。

    “你怎么了？”向晨终于忍不住问。

    “聊天啊。”天少意识到自己似乎直白了，便斟酌了一，“额……就是想看看别人都怎么写女主和戏，学习一嘛。”

    向晨凝视了他几秒钟，轻轻叹了气，“那你问错人了。”

    “嗯？”天少极力竖起耳朵，等着向晨在酒的作用敞开心怀，向他倾诉往事。

    “我不懂。”

    天少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啊？”天少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向晨说，“一个作家如果没有亲经历过，能不能写真正的？”

    “为什么不能？”天少说，“吴承恩也没真的扛着行李去过印度吧？”

    “表面的经历和在的悟不一样。”向晨说。

    天少无法否认。

    “你知为什么观众都喜看戏吗？”向晨又。

    “为什么？”

    “有一本心理学的书，《社天》，有一个理论，”向晨说，“人对社的需求和对、温这些生存条件的需求一样，是最基础的需求。渴望被是人的本能，人类终其一生都非常需要被喜和被，这能提供安全和自我价值，而能产生最直接最烈的效果。所以人类追求，歌颂，为赋予意义，是于生上的求生意志。”

    “这就是……”天少想了好一会儿，“所有剧最终都要拍成恋剧的……理论支持？”

    “可能是。”向晨笑。

    “那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结婚生娃了？”天少问。

    “婚姻不等同于。”向晨说。

    “你说得……”天少无言以对，只好，“很有理。”

    “那你呢？”天少又问。

    “我什么？”向晨不解。

    “你还打算结婚生娃吗？”天少问，“或者至少……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