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清岭这些老平台都运作十几年了，”刘哥毫不退让，“他们不也是一步步摸索过来的？我们想得到的人就想不到？他们的排榜机制不一定完，也不一定最公平。但它们能成型，就说明这机制最好作，也最符合实。”

    “符合实？”蒲问，“符合什么实？”

    “符合市场实。”刘哥说。

    “可是市场说超过50的读者认为目前绝大多数平台的榜单不合理。”蒲说。

    “这数据也太笼统了，”刘哥忍不住嗤笑，“读者知排榜机制是怎么回事？读者知什么叫合理？”

    “好，那我们看看更详细的统计，”蒲说，“最受读者迎的榜单是畅销榜、门榜、总排名榜，同时这些也是另一分读者最讨厌的榜单。48的读者喜通过分类、标签找文，40的读者会看推文贴，或者据朋友推荐看文，32的读者会参考平台最门的榜单。64的读者认为找到合心意的作品比较困难，35的读者认为还算容易。82的读者觉得越来越难找到好的作品。”

    蒲一气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有，如果一原本不兴趣的作品多次在榜单上现，60的读者会开。这说明什么？说明平台的hard sell确实有效果，确实可以得原本不兴趣的客群给这些主推产品更多的机会，可后果是什么？让他们接到更多不合心意的容，消耗他们的满意度。刘编，我同意你说的，读者不知什么是合理，更不知背后的运作机制，他们不关心什么样的作品才能获得曝光，什么样的作者才能火，他们只关心一——他们能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容。这才是他们最直观的受：喜不喜，好不好用，找文渠是不是快速有效。给读者提供能满足他们要求的作品，这是编辑的责任，也是排榜机制的意义。”

    刘哥不由气结，他当编辑多少年了，用得着这个女人在这里给他行行业基础教育？可蒲还在叨叨地说个不停：“你让他们每天打开这个平台，看到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怎么留住他们？这就是你说的符合市场实？”

    “世界名著的榜单还一百年没换过呢。”刘哥气哼哼。

    “那些是世界级作品，”面对刘哥突然过界的攻击，蒲不慌不忙地回应，“你真要拿网文去比？”

    刘哥：“……”

    呵……女人。

    刘哥正在腹诽蒲，不久前听蒲吩咐去把向董和天总叫来的编辑回来了，随着她后门的正是向晨和天少。

    两人大老远就听到了蒲和刘哥的说话声，天少还嘀咕了一句，编辑的隔音该改善一了。

    “两位总编，”向晨率先开，“有想法了吗？”

    “有。”蒲说，“不破不立。”

    “破啥？”天少还没状态。

    “目前的排榜机制，”蒲看向刘哥，“就是刘编从星辰带来的那一。”

    刘哥的脸涨得通红，一腔的火气发不，他看了看天少和向晨，忽然意识到这正是两张王牌，随即针锋相对：“不秋草和天少不就是在这机制成神的？”

    蒲一愣，刘哥还没来得及得意，蒲便看向两位当事人，“是吗？那两位对这机制满意吗？”

    天少：“……”

    向晨：“……”

    天少看向刘哥，想起了无数个刘哥对他三百六十度疯狂稿的日。

    以及无数次刘哥无所不用其极地兼施让他改大纲、改剧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