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向晨主动跟他提了。

    “向董，”聂盟连忙开，“技术的置基本齐全了——鸿文自己不也这么说的嘛，现在可不是给公司增加压力的时候。”

    说话间，他以神疯狂暗示向晨——你这榆木脑袋，让你别往死里压榨鸿文，可不是让你没没脑地砸钱，招人容易裁员难啊！

    向晨默默地看着聂盟，也不知有没有接收到他的脑电波。

    天少则在座位上同样默默地瞅着眉来去的两人。

    “可以外包吧？”刘哥话，“不重要的苦力活就外包去，这样不用增加期负担，经费也比较灵活。”

    “好主意。”聂盟简直想隔空给刘哥个赞。

    “鸿文觉得呢？”向晨又看向张鸿文。

    张鸿文想了想，这确实是比较折中的办法，便了，“外包可以。”

    “好，那就这么定了。”向晨当即拍板。

    这一个多月来，向晨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天都见针地在可文学上翻几篇文，比如等电梯的时候，刷牙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

    向晨翻得很快，除了天少的文每章必追，幸存在他收藏夹里的成果少之又少，极少有作品能让他耐看完前三章。书看多了，自然就养了职业病，别说读上一页，只需一段话，甚至一个句，就能甄别一个作者的段位。

    至于翻文的位置，向晨尽量雨均沾，有时在首页逛逛，有时刻意各旮旯角落里巡视一番，不遗余力地切受自家平台是否足够公平。

    这晚，向晨一手拿着电动牙刷，一手拿着手机，走到天少房门前，糊不清地说了一通什么，天少一个字也没听懂。

    天少在家码字必定关门，在向晨这正好相反，他的说法是不能阻挡渣渣灰在屋里来去如风的自由。把门关了，渣渣灰不来怎么办？把渣渣灰关里面了，渣渣灰在他床上撒怎么办？

    “你能不能把牙刷完了再说话？”天少没好气。

    向晨把牙刷从嘴里拿来，吐着满嘴白沫，“我发现一个神奇的作者。”

    天少不由挑眉，“多神奇？”

    向晨天天披着甲微服私访他是知的。但一个多月来都没什么大收获，能让他这般郑重其事地跟天少提及的作者，这是第一个。

    “你先受受，”向晨说，“看看我们有没有想到一块。”

    向晨居然跟他卖关，看来这个作者不简单。天少狐疑地掏手机，打开可文学，“书名？”

    “《总裁有个大胆的想法》。”向晨说。

    天少：“……”

    天少：“这。”

    天少：“啥玩意儿？”

    “快搜。”向晨他。

    天少：“亲。”

    天少：“你完了。”

    天少：“你堕落了。”

    “别磨叽。”向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