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秋草的视角来看，托尼显然就是星辰特意推来跟他对着的，狸猫太地继承了他的名号，科幻第一人当得名不正言不顺，不秋草瞧他不顺很正常。

    因此，今天双方藏不住是真，藏得住是城府，都是人之常。

    向晨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没有自我的作品，再畅销也是三之作。”

    “你是说九爷是三之作？”托尼咄咄人地追问。

    向晨不不慢错开锋芒，“畅销榜上不是只有一个九爷。但畅销榜上确实有很多三之作。”

    “呵呵，”托尼笑不笑，“连三都打不过的，这说明什么？自我一文不值？”

    “因为那些是伪装成一的三，”向晨说，“在这方面，他们是手。二确实打不过这伪装成一的三，真正的一才可以。”

    向晨这话说得有绕，大家都回味了好一会儿，托尼实在不知该如何反驳，怒上心，却笑得更显友好，“不秋草老师，有没有人说过您太理想主义了？”

    向晨愣了愣，诚实答：“有。”

    还不少。

    “我是写小说的，”向晨又，“不是拍纪录片的。”

    没有理想的作品不值得写。

    托尼耸肩，“写小说理想主义没病，可不能把小说当现实吧？再说了，不秋草老师您自己视金钱如粪土，这是很令人佩服，但别的作者那是要恰饭的呀……总不能呼吁所有网文作者都为发电吧？”

    托尼说得雾里看，实际上谁都听得他的言之意。「别的作者」，指的只能是彩糖。

    果不其然，憋了这么久，彩糖这一桩丑事还是被摆到桌面上来了。

    向晨一时默然，主持人正要说话缓解尴尬的气氛，天少啪地一拍桌面，把众人都吓了一。

    瞬间将全目光引过来后，天少笑了笑，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随后直直看向托尼，“托尼哥，他的理想不烦您心，有我守着就够了。”

    向晨一怔，转看他。

    不仅是向晨，在场所有人都意外地看着他。

    要改变这个世界确实很难。

    天少知，向晨还没能改变这个世界。

    但他至少改变了他。

    很简单

    节目组包了两顿饭，一直录到了晚上。临走前，向晨上了个洗手间，来时，休息室里只剩了他们两人，颇有人走茶凉的萧瑟之。

    “我跟你说，”天少这话都憋一天了，这才找到机会一吐为快，“托尼那家伙就是我文里的一个反派，你等着看。”

    和一个作家往的额外收获是，他会直接把艺术披到你的生活上。

    向晨却没有接他的梗，只静静地望着他。

    天少被他的神锁得有不自在，转往外走去，“走吧，去吃个宵夜，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