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念被他叫得回神，脸上莫名有些发烧，慌地应：“嗯。”

    周颂仍是望着他，轻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沈曜舟震悚地睁大了，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然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夏为念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却是问：“你不是和其他人一起过来的吗？”

    “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周颂指了指不远，只见与他同行的一桌人已经自顾自起了菜，他垂着，小声说，“你不让我一起，我就无可去了。”

    他把话音放的时候，就仿佛一只撒的猫咪不断在脚边蹭，让人本说不拒绝的话语。夏为念顿时心一，放弃挣扎般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完这句，他和周颂同时抬，一起眨也不眨地看向沈曜舟。

    沈曜舟：“……”

    他艰难地从三观重塑般的震撼中挣脱来，麻木地：“没关系，多个位置而已，反正我们也没吃多久，而且是半自助。”

    周颂微弯了弯角，无比自然地在夏为念边坐：“那就谢谢你了。”

    理由

    在征求到二人的同意以后，周颂就放手机，去不远的调料台拿蘸料，顺再带几盘菜回来。

    他一走，沈曜舟就怎么也压不心中翻涌的疑惑，豁然倾靠近，盯着夏为念的双，质问：“怎么回事？”

    夏为念自然知他问的是什么，忸怩了一小声说：“就……这么回事呗。”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沈曜舟皱眉。

    “嗯。”事已至此，夏为念也只好坦然承认了，“他是舞蹈社的外联，昨天午舞蹈社社让他过来送东西，意外就碰上了。”

    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况，沈曜舟卡壳了一瞬，回想了一番刚才的景象，眉峰顿时又锁起来，问：“那你们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态度，可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样。”他的语调冷了几分，“我不相信你没有觉来。”

    不论是再怎么熟悉的朋友，经历三年时光的隔绝，也不可能继续像曾经那样毫无芥地相。是人非的不确定就如同一卡在心上的刺，让所有熟悉的相都有了顾虑和犹豫。

    更何况，他们两个当年的收场是如此不堪。

    “我知。”夏为念自然不会迟钝到这个地步，默然片刻只，“但……我也不到真的去拒绝他。”

    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周颂在他们经历过那样的事之后，还要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可比起心的困惑能否被解答，周颂始终在他手可及的地方，才是更为重要的事。

    所以……哪怕周颂真的想要粉饰太平，他也愿意去合地装作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