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是对方平稳动的心脏，带着凉意的肌肤被温的温渐渐熨，毫无阻隔的贴近令他可以清晰地知到另一个人心的频率。夏为念抬眸，忧心忡忡地问：“突然心脏疼了吗？”

    将周颂送到宿舍以后，夏为念先去吃了顿早饭，而后同样回去睡了一觉。

    微的掌心和适中的力很快缓解了那痛，周颂锁的双眉慢慢地松开，沉重的呼平静来，金纸般惨白的脸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

    “还剩一。”周颂听了他的关切，边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捉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小幅度地蹭了蹭，“今天没有别的安排，晚些时候再补觉也没关系。”

    夏为念回就看见这幅画面，他瞪大了，赶忙上前一步将人用力搀扶住，焦急地问：“怎么了？”

    周颂的脸有些发白，他借着夏为念的胳膊勉撑住，几度呼才总算觉那目眩的恶心消散了几分。他睁开望向夏为念，正想开说些什么，心脏却又传来剧烈的绞痛，他闷哼一声，疼得弓起了腰，右手揪住的衣服，艰难地不住着气。

    周颂迟疑片刻，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像是唯恐显得太过唐突，顿了一，他又补充：“就当庆祝我们帮江晴鹤解决了一个麻烦。”

    “周颂！”夏为念慌地叫他，从他的姿势中明白了疼痛的来源。他来不及多想，当即抬手在了周颂的心，使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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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为念不懂这些，看已经可以差，他当即牵住周颂的手，柔声劝：“那我们就回去吧。再拖去，周末早自习的人都要来了。”

    屏幕上运转着用以制作数据库的程序，窗外的鸟鸣因为黎明的降临变得嘈杂和清晰，当挂钟的时针走到数字6的那一刻，缓慢加载的度条也终于走到了尽，一阵快速的转之后，速负载的电脑彻底恢复了寂静。

    夏为念轻拧着眉，没有说话。

    他无声叹了气，面上却是妥帖地将所有外漏的心绪掩盖好，朝夏为念温柔地笑了一笑，说：“好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小念。”

    但他却明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昨晚的通宵那么简单。

    但他记得后来周颂专门有去过城最好的医院检查，回来后也告诉他，只是一小病而已，没什么关系。

    他对此信不疑，然而刚才的画面，却不由让他怀疑了起来——

    “可以了。”周颂快速检查了一遍，稍稍松了气，自语般说，“剩的就算来不及，这个数据库应该也够用了。”

    醒来已经是傍晚，他拿起手机查看，发现不久前周颂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告诉他数据库基本制作完毕，剩的时间只需要简单完善一就好。

    难这个病症，其实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治好吗？

    周颂也正有此意，他安抚般了夏为念的指尖，保存好数据后随手阖上电脑，想要去拿摆在旁边的书包。然而在站起的那一刻前却是骤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朝侧边倒了去。

    察觉到他蜷缩的舒展开，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绷着，夏为念才总算略微安了心。他扶着周颂在旁边的椅上坐，仔细地替人整理好略显凌的额发，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脸廓，将手重新贴在了他的心。

理好自己起伏的心绪才重新抬望向面前的人。对方的一片青黑，被过于白皙的肤衬得越发清晰，遍布血丝的双也昭示熬了一整夜的事实。他心疼地捧住周颂的脸，小声地说：“别熬了，我们回去吧。”

    周颂微微垂眸，纤的睫羽掩盖住底复杂而无奈的神。

    ……看来，去医院复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他说这句话时嗓音放了几分，乍然听去就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夏为念不好意思地垂，掌心却仍是贴着他的侧脸，始终没有松开手的意图。

    “应该是睡得太少了，有心悸。”他看向夏为念棕的双眸，指尖覆上他落在自己前的那只手，柔声宽，“别担心。”

    周颂并未留意到他脸上异样的表，那疼痛来得突然，平复得却也快，此时已然没有留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那些都不过是他的错觉。

    说完这些，他又状似不经意般在最后问：“小念，晚上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他忽然想起中的时候，周颂在偶尔的剧烈运动以后，也会心脏不舒服。